步晚听见这问题,眯起了眼。
万沉舟不可能看出来她想篡位,她从头到尾的表现都很有礼貌,并且给了她的上司足够的尊重。
但步晚不介意显露一点自己的野心。
“大问题当然没有,我只有一些小问题。”歩晚继续说,“我觉得以我的能力,不该只是李又生的手下。”
李又生的手指微微收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很强。”歩晚说,“况且我处理突发情况的能力,会长你也看到了。我认为,嗯,我该得到点提拔。”
步晚说完捧着自己的脸往前凑了凑,她直愣愣盯着万沉舟,眼底带着笃定和得意的笑意:“况且会长这次过来,不就是想考察我能力的吗?”
一直默默充当背景板的云亭差点被咖啡呛到。
唐青瓷拍了拍云亭的背。
她们几乎可以确认灾祸真的失忆了,失忆得彻彻底底。
但她那种“我才是最厉害的”的自信一点没变。这么说似乎也不恰当,因为以前的灾祸对自己能力的态度不是自信,是漠然。
她不在乎自己厉不厉害,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对手。
而现在的她多了几分……天真?她把自信说出口了,像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成绩。
万沉舟不动声色地收起了理析之瞳的能力,她缓慢地冲眼前那个捧着自己脸的步晚伸出了手。
所有人都看向了万沉舟伸向步晚的那只手。
唐青瓷锁匠的能力在指尖酝酿着,只要步晚有任何过激的动作,她会第一时间困住步晚的攻击。
李又生一直观察着步晚的动作。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万沉舟的手就这样碰到了步晚的头发。
“是的,你很强。”
得到认可的步晚有些得意,但她有些不习惯别人的手触碰自己,尽管她知道万沉舟是想夸奖她。
这种夸奖方式让她既别扭又喜欢,她竟然下意识想让万沉舟的手在她头顶多呆一会。
可惜那只手几乎是在碰到她的一瞬间就收回去了,像是……某种试探。
真奇怪,步晚歪着脑袋感叹。
“你确实是督查会的重要成员。”试探完毕的万沉舟终于进入正题,她斟酌着用词,缓缓陈述道,“但很可惜,你的档案由于保管不当,在某个势力捣乱进入档案室时被烧毁了。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