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晚转过身,拎起那具她有过单方面对话的尸体,还不等她大脑想清楚怎么处理这具尸体,她的手就自己动了起来。
于是步晚只看见自己那双指节修长,指甲上还涂着亮晶晶黑色指甲油的手开始熟练地动起来,随后她的大臂用力带动起小臂,手腕轻飘飘一翻。
那具尸体就以抛物线的形式被丢出了本就破损的窗外。
步晚:“哇哦,给人一种战力很高的美感,看来我来头还不小。”
否则她的身体不会这样熟练地处理掉尸体。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这些人不会都是我杀的吧。”
新的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没有来由,步晚说完这句话后却突然觉得无比笃定:
这些人就是我杀的。
她想了想,觉得这个推测很合理。
毕竟房间里只有她一个活人,一个心灵美丽的人,一个对别墅布局知根知底的人。综上所述,她应该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没错。
别墅的布局很符合她的审美,优雅精致又有格调,无论是红棕色的实木家具还是纯黑的磨砂地砖都是她喜欢的。
而她穿着干净的睡衣,睡衣上没有血。
这说明她杀完人后换过衣服,这很讲究,很从容,很自如。
歩晚边想边走出卧室,她赤脚踩过地毯向前走,没有低头,却准确地绕过了地毯和地砖上被血污弄脏的地方。
她走到会客厅,满意地看着和记忆里重合的黑色皮质沙发,然后绕到沙发侧面拉开了客厅的窗帘。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面是一个花园,阳光很好,鸟语花香,完全看不出与这间血屋有任何关系。
远处有高墙,高墙之上是灰白色的天空,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了。
步晚回到沙发上坐下,熟练地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袅袅水汽升腾起来,步晚惊讶地挑眉。
茶壶没有自动加热功能,室内温度大约二十出头,而茶水尚热,这说明距离她杀了这群不速之客到醒来,或许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
步晚更加笃定了自己是个人物。
这个发现让她好心情地哼起了歌,翘着的二郎腿开始一甩一甩晃动。
虽然她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些想杀她的人是谁。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喝杯热茶,休息片刻,打开音响,然后处理尸体。
规划好一切后步晚将会客厅的音响打开,听着音响里突然冒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