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秋时雨的关系，似乎并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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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图书馆是一栋爬满藤蔓的楼，它沉默地矗立在没有人烟的角落里。周围似乎很久没有被打扫过了，垒叠的枯叶一层盖过一层，踩上去时，叶片咔嚓碎裂，最底下便传来了植物腐烂的淡淡腐臭味。
步晚到旧图书馆的时候，席琳已经在图书馆门口等她了。
金发女孩身后站着十几个人，有B级贵族也有特招生，她们沉默地站在图书馆敞开个缝隙的门口，门上的藤蔓叶片不规则点缀在门框边缘，那门便在阴影里长出了锯齿状牙，以席琳为首的人们仿佛一群站在野兽嘴边随时会步入深渊的信徒。
月光照亮了她们的脸，也照亮了步晚来时的路。
步晚看见席琳时，席琳自然也看见了步晚。
眼神对视的一瞬间，步晚隐约从席琳那双蓝色的瞳孔里看见了别样的情绪，那是一种冷漠的审视，是和白天的席琳完全不同的眼神。
但下一秒笑容在席琳那张脸上铺开，步晚再看时，只能看见她眼底的欣喜和期盼。
席琳迎了上来，枯叶在她脚下咔嚓咔嚓响着，粉身又碎骨。
步晚的目光略过席琳，优先看向了还站在图书馆门口的贵族和特招生。一、二、三……十六个人，应该都是认识她的，翘首以盼的模样明显在等着她到来。
果然她是这群人的头目。
步晚慢悠悠朝着席琳走去，叶片的咔嚓声像是音乐独特的前奏，步晚忍不住跟着那声音哼起歌来。
“红姐，大家……都在等你。”听见步晚嘴里哼的曲调，席琳脚步停顿了一下，她压低声音道，“你在唱什么？”
“瞎哼的，走吧。”步晚注意到席琳的脸色很差，只哼了一小段前奏的她当即收声，一副关切下属的模样歪头对席琳问，“你不舒服？”
席琳左眼的眼皮似乎抽动了一下，她嘴唇嚅嗫着，抬起眼皮笑肉不笑地摇了摇头。
一副突然维持不住人形的样子，但也只保持了一瞬。下一秒月光被飘荡的层云遮住，席琳惨白的脸色似乎重新恢复了正常。
她带着步晚走进了图书馆内。
步晚从一众期许目光中路过，她踏入漆黑一片的图书馆内，在席琳的带领下绕过倒塌的桌椅，积灰的书架，跨过已经没有存在意义而被丢弃在暗处的书籍，仿佛跨过一只只老鼠的尸体。
她抬脚踩上会吱吱响的木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