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给她配的车是一辆灰黑色的保姆车,对面起初见她不让,还稍微收敛了一些。
可自从他透过窗户看清她的模样后,他就不停地别车,超过她后甚至故意急刹,好几次她都险些撞上。
她目前的情况特殊,最近好不容易有一次正向的热搜,她不想再给文华惹事。
但她高估了对方司机的素质。
就在她快要汇入主路的时候,身旁车道那辆黑色的车竟然穷追不舍。
逼仄的单行道根本容不下两辆车,“碰”的一声,她剐蹭到了一旁的护栏,头也撞到了方向盘上。
缓了好一会,她的车窗被人叩响,她没有下车,而是直接给保险公司打了个电话。
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幸好今天伤的不严重,否则去医院免不了要被一顿拍。
她原本不想让筱雪担心,可她不知从谁那得知了这件事,非要过来看一眼才安心。
她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今天似乎做什么都不太顺利,她刚挂断电话,就又有一个号码打了进来。
她还以为是文华的工作人员,顺手点了接听。
“你个贱蹄子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林清宥愣了一会,似乎也是没想到她会接通。
自从那天和姐姐妈妈通完电话后,她就拉黑了林清宥的所有联系方式,这也是为什么上周难得清静的原因。
她的身心涌上了一股强烈的疲惫,只想快点听他说完,“还有别的话吗?”
“你!你妈人呢?”他似乎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个态度,原本硬气的声音透着些畏缩。
又是这句话。
从小只要他问这句话,就意味着她们母女三人又要承受他在外受的无名怒火。
喝醉了酒问的话,妈妈身上就都是淤青。
和他那群朋友吃完饭回来问,她和姐姐就会被贬得一无是处。
她们对他来说是不可缺的,因为她们是他上半辈子优越感的唯一来源。
而只有她的成绩,是保证这个家和谐的唯一方式。
想到这,林昭韫强忍着不适走到酒柜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以前她只拿这个当基酒,可今天她突然很想喝醉。
也许是心理作用,一杯酒喝下去,那些不曾被她说出口的话,竟突然有了勇气。
“爸。”她开口打断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你的儿子不是我的弟弟,我和姐姐也没有义务去扶一个阿斗。妈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