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林昭韫没有再把目光落到她身上,专心看起了眼前的歌词。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他们是在一个小的录音棚里进行录制的,听说Apollo就在玻璃的另一侧。
他似乎不太习惯露面,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不过他的声音,林昭韫总觉得在哪听过。
耳机紧贴着她的耳朵,他低沉又沉稳的声音隔着线圈,像是直接在她耳边呢喃。
也许是她不习惯这里的环境,刚进来,她就觉得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那道视线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像深城的回南天,潮湿的水汽一旦沾上,浑身都变得粘腻。
她将防晒衣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努力忽略心头的异样,转身投入到片头曲的录制中。
好在直到录制结束,都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人总是容易忙中出错。
她和筱雪刚到停车场,她就发现自己的防晒衣还放在录音棚的椅子上。
今天文华有一场记者招待会,停车场的车很多,光是找车都要七八分钟。
为了避免拥堵,林昭韫让筱雪先去开车,自己则去上面取衣服。
看着电梯显示屏一层一层闪过,不知为何,她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叮——”
电梯开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似乎是这一间?
循着记忆,她缓缓推开了面前的门。
灯光顺着敞开的门钻进了室内,落到了男人宽阔的后背上。
只见他一手拿着耳机,仔细听着对面陈维维的录音;一手拿着曲谱,眉头微蹙,似是不满意这边的效果。
而那件她遗落的防晒衣被他叠好,放在了他座椅的旁边。
“停,这一句重来。”
明明是和刚刚同样的声音,但语气却冷淡了许多。
他工作时的状态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仿佛两个极端。
显而易见,这不是她刚刚待的那个房间,指导她的也不是Apollo,而是祁佑。
难怪他说下周见。
难怪她觉得他的声音耳熟。
她刚想将门掩上,男人像是感知到了她的视线,两人直直对上了眼。
“祁……”
“Apollo,这个音轨要保留吗?”
嘴里的名字还未完全喊出口,他身旁的工作人员却冲着他,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