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鼓点和纯粹的木吉他,矛盾却又相得益彰,就像她一样。
手机屏幕亮着,他虽然有意避开,但无意间还是看到了来电人的姓名。
林清宥。
这个名字他并不熟悉,但根据林昭韫的反应也不难推断出,估计是上次那个让她晕倒的生物学上的父亲。
见她情况不太好,祁佑起身,挡住了她看向手机的视线,说道:“是骚扰电话吗?我可以帮你挂了。”
“不…不是的,筱雪去很久了,你可以帮我去看看吗?”今天女孩的唇好不容易有了血色,可因为这个电话,此刻又泛着病态的苍白。
他也能猜到,接下来的内容估计不会很好,否则她不会不顾礼节把他支开。
于是他没多问,点了点头,说:“好。你……把被子盖好。”
这是她家事,以现在她和自己的关系,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于是关心的话到他嘴边又克制地拐了个弯。
门合上的瞬间,林昭韫按下了接通键。
自从高二之后,她对他就已经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不过她以为他会看在钱的份上,至少会先问一句她的身体怎么样。
可他不仅一句慰问没有,反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和说教。
“赔钱货就是赔钱货!你为了救那一条死狗,耽误这么些天,到手的钱能有多少!我告诉你,一周后老子要是见不到20万,你就等着去火葬场给你妈烧纸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人话听不懂?我呸,你真把自己当个角儿了?之前就该把你和老张的婚事定下,我就不该信你妈那个贱婆娘的话,让你读书,就知道往外跑!”
“……”
林清宥翻来覆去就这一套,泄愤似地说完这段话后,没等她开口,就挂断了电话。
可他最后那句话和血腥的画面像梦魇一样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不觉得林清宥会将事情闹得那么大,可狗被逼急了也会跳墙,她不敢赌。
更何况,林清宥以前这种肮脏龌龊事也没少做。
那套房子本身就是他和妈妈离婚后,法院判给妈妈的。
这么些年,在大伯的安抚下,他都没有胡来。不过她听说最近大伯一家也把他抛弃了,估计是走投无路了才想起她来。
看来他真是把他那个儿子当眼珠子一样疼。
可20万,别说现在的她,就算是她将这一期节目完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