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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方晏淮的背景音他再熟悉不过,酒杯碰撞发出的清脆声也一并传进了听筒,祁佑意有所指道:“别耽误正事。”
“那不然?你托我办的事我哪件没办好?”听到他熟悉的、简洁的说话方式,方晏淮最近悬着的心才真正落回了肚子,冲着身边的人说道,“不喝了,我先上楼了,你们慢慢玩。”
“许凌松查的怎样?”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查多少了?”
“有点眉目,但是还没那么快。”
“大概还需要多久?”
“七天左右。怎么感觉你很着急的样子?”祁佑哪能听不出方晏淮的旁敲侧击,他能憋这些天,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七天后,第一期直播节目差不多也快到尾声,时间不算晚。祁佑在心里想着。
见他不说话,方晏淮还以为是他把电话挂了,“喂?”
“没挂。”
“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你要我调查他,我记得他们公司主要的产业是影视这一块的吧,和你专业完全八竿子打不着,你为什么搞他?”
“想做就做了。”
听到他的回答,方晏淮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上楼的脚步稍有停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和祁佑从小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祁佑什么样他还不知道?
想做就做这四个字放在谁身上他都不惊讶,唯独和祁佑匹配不上。
他做事从来都讲究原因,这一点在他脍炙人口的作品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祁佑总说,作品是一件很私密的东西,所以他从来不随大流,他只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倾诉欲往往诞生在他的作品前。每当他有想说的话时,他才会拿起吉他开始谱曲。
他在日常生活中更是如此,认识他这些年,他几乎天天都是家里、Moonlight和工作室,三点一线。
“阿佑,你骗骗别人得了,你这话说出来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