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把目标放到了房间里的柜子里,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床底的柜子被他一个个打开,她的东西很少,里面几乎都是一些冬天的棉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环顾一周,只剩下衣柜上方的两个抽屉还没有开。
他蓄力一跃,跳上了一旁梳妆台的凳子,伸出前爪,打开了它。
他确实对里面的东西有所想象,可现实往往却与他的想法大相径庭。
因为抽屉里根本不是她晕倒的证据,而是几件被摆放整齐的女士内.衣。
画面的冲击险些让他没能站稳,好在四条腿总比两条腿稳定些,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也没有再开另一个抽屉的兴致。
于是转头,他把目光投向了梳妆台的台面。
她的习惯很好,桌上的东西都被她分类收拾摆放好了。
有时候她给他的感觉就像这桌面一样,规矩、有秩序;可有时候他又觉得她混乱且无序。
明明是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可它们又确确实实地同时存在于林昭韫的身上。
他来不及思索,因为在梳妆台的镜子旁,他发现了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安眠药——阿普唑仑。
找到了。
她果然在失眠。
可情况远远比他想象的严重,因为他在阿普唑仑附近,又发现了一个透明的分装药盒,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他都未曾见过的药片。
她究竟还经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