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韫静静看着,最后叹了一口气,起身,打算将它们搬回室内。
自己养的花,总要负责才是,否则枯萎四处凋零,惹得旁人心烦。
这几天她的胃口总是不太好,搬花虽然不太费力,可重复十几遍下来还是让她有些头晕眼黑。
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刺耳的声音,林昭韫擦了擦手,将手机拿了出来。
【父亲】
看着来电显示的名称,林昭韫自嘲地笑了笑。
她按下接通,却没有说话,小心地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声音。
“韫韫,好久不见。”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响起,还是那样平静却不容置疑。
林昭韫以为经过这几年的心理咨询,自己再次面对他的时候情况能稍微好些,可现实是她的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她用左手握住了自己右手的手腕,想要尽量稳住自己,嘴角自觉挂上笑容,“有什么事吗?”
“你弟弟没考上高中,需要钱打通关系,现在还差20万。你出名了,理应帮衬弟弟,这是你的责任和义务。”林清宥理所当然地说道。
弟弟?
是那个和妈妈离婚五年,但是15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吗?
林昭韫倚靠在墙边,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走,闭上眼睛,鼓起勇气拒绝道:“我暂时没这么多钱。”
“你没钱?我最近在电视上都看到你了,怎么会没钱?”林清宥平静的语气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缝,又恢复到记忆里那副可怖的模样,“养你们这些赔钱货真是没用,一个两个全是废物,你跟你妈一样自私。”
她几乎已经对这三个字免疫。
有时候她总是会想,如果她是个男孩,妈妈在婆家是不是就会更好过一点;如果她是个男孩,在姐姐被爸爸打的时候她是不是就能成功阻止;如果她是个男孩,她是不是就不用带上这讨好的、令人作呕的面具。
可惜,她终究是她,而不是他。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下个月要收到,否则我就找人去你妈门口天天闹,直到把那套房子收回来为止。”没等她回答,林清宥就挂断了电话。
屏幕上那两个字刺痛了她的眼睛,林昭韫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其删掉,改成了“林清宥”。
看着屋外最后一盆洋桔梗,林昭韫不忍心它独自伫立在寒风中,那种苦她最晓得。
可刚向前迈出几步,世界天旋地转,闭上眼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