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惊讶,花洒脱手,打湿男人的居家休闲长袖。
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他的身.躯,将肌肉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
女孩下意识想要捂住男人浅蓝色氤氲的眼眸,却被他一手抓住了手腕,将其禁锢,背在了身后,一气呵成。
“害羞什么?我们昭昭身上有哪一处地方,是我没见过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胛,痒痒的。
露.骨的话让她一下红了耳根,“谁叫你进来的?”
“我想昭昭了,不能进来吗?”
这两年,贴近的不仅是彼此的心,其他地方,他们彼此也是摸了个彻底。
她看懂了他眼底深埋的情.欲,闭上眼,感受着彼此最原始的冲动。
贝齿被舌尖撬开,嘴唇的形状在他一次次描绘中清晰可见。
可仅仅只是唇间的津.液早已满足不了这头饿狠的狼,他顺着地势蜿蜒向下,最后落在了溪水潺潺的峡谷。
泉水味甘,他找到了他常驻的山包,不断用舌.尖击打着,惹得女孩一阵阵战栗。
男人的手生的好看,指节分明,修长无比。
而此刻他中指的关节被山谷中的溪流淹没,只剩下末端伫立着。
女孩和溪水仿若一体,水声哗哗,时而潺潺,时而哗哗,而这一切,都取决于他。
正当女孩准备乘风而去时,男人的动作却陡然停住,手虽没撤离,却再没给丝毫的反应,徒留女孩满眼朦胧。
“昭昭,为什么不想?”他惩罚性地摁了摁山包,浅尝辄止,勾得人心痒痒。
混乱纷杂的思绪因他而短暂回笼,她知道他的目的,没有回答,轻颤的腰.肢下意识追随着他,却被他笑着拍倒在地。
“祁佑你个混蛋!”说完这话,女孩双眼竟泛起了水光,没一会便委屈地哭了出来。
见自己做得过了火,男人将小姑娘抱进怀中,没一会,委屈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shen吟。
林昭韫有好几次都以为自己坚持不住要晕过去,每当这时,男人的动作就会慢下来。
她原本想就这样闭上眼,可他却不停地和她说话,非要她回答。
一来二去,原本清晰的声音慢慢变成了含糊不清的梦呓。
夜色渐浓,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之后的一段时间,她特地和晶姐打了声招呼,把一些不必要的工作都推了。
因为那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