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和她是台下和台上的距离。
明明才不到五十米,可他却觉得很远。
可他们是最亲密的人,不是吗?
此刻,只有女孩炙.热的呼吸和动人的娇.呵才能让他感受到她与他紧贴的距离。
他心头憋闷,难以抒发,自然吻得就比平时凶了一些。
“祁佑……”
女孩有话要说,拼尽全力推开了他。
可刚与他四目相对,她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那因她而殷红的薄唇上。
上头,是她下车前才补涂的唇蜜,如今全被他吃了去。
看着他氤氲的浅蓝色双眼,她一时竟忘记说话。
身前的男人像是被她这副呆愣的模样取悦,唇角微微勾起,看上去性感又邪性。
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狠.戾的唇又再次覆上,仿佛要将她烙.印在灵魂的深.处。
可这一次,他像是饿狠了的狼,仅仅只是那一抹红润早就满足不了他。
他顺着山谷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腰.间那抹亮色上。
小鸟的喙被他反复抵磨,时而盘旋,时而坠落,引得那动听的脆鸣一声接着一声。
他乌黑的发被小鸟握在手心,她敛去利爪,一下又一下,牵动着他的神经。
抬眼,顺着山谷,他看到了女孩迷离的眼神,里头的欲.念皆因他而起。
他们是如此契合,仅仅只是一个微小的变化,他便知道她的尽头。
他的呼吸喷洒在溪流潺潺的山间小果上,就在女孩快要摘得果实时,他却突然撤离。
女孩骤然回神,凭着本能去寻,却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昭昭,现在帮你的,是谁?”
余韵尚未褪去,她失.神的眼缓缓聚焦,磕磕巴巴地回答道,“是祁…祁佑……”
“那,祁佑是谁?”耳边的湿濡让女孩一阵瑟缩,男人慵懒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恍惚间,她跟随了自己的心,“男…男朋y……”
“真棒。”
女孩话还没说完,音节在喉间破碎,男人轻声一笑,青涩的果实被一次次拍打,直至熟透。
这是他给乖女孩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