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文件夹被他递给她,他就一直盯着她的发顶,催促的意味不要太过明显。
顶着他的视线,她缓缓拆开了文件袋外面的线圈,文件上面几个赫然夺目的“股权转让”差点晃住了她的眼。
她忍着心底的惊涛骇浪,耐心地看完了整份文件。
看完,她心底只有一个想法——祁佑真是个疯子。
他竟然将他在文华百分之十的股份都转给了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将文件封好,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嗯。”嘴上说着知道,可他手却一直没伸出来,正当她准备放到他车上时,却被他拦住。
她抬眼,却对上了他那双澄澈的眼,像是雨后的天空,一尘不染。
莫名的,她隐约猜到了他的用意,“为了娶你。”
话落,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可还是嘴硬道:“这是求婚?”
“怎么可能?这是部分,聘礼。”
听到他的话,她只觉得手中的文件袋更加沉甸甸。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拍卖会迟到就是为了这个?”
“嗯。因为陈律今天刚好有空,我就去找他了。”他看上去十分乖顺,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份文件估计是他下个月想要给姐姐和妈妈看的。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竟已经想了这么多。
见她沉默着,身旁顺毛的大狗又补了一句,“昭昭,结婚会是我们必经的流程,但只有爱你才是我永恒的课题。”
借着酒精,他说出了自己心里藏匿已久的心里话。
他似乎总比她提前一步,在他的心里,她永远在他的未来里。
“下面还有一份,你看了吗?”
“还有?”
说着她又再次拆开了文件袋,这才看到了后面那张被他折起来的个人房屋转让合同。
“你这是?”
“等从妈妈家回来,我们就搬家。”
“……”
这一刻,林昭韫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自从那事发生后,虽然在自己的房里,可她有时总会恍惚,生怕又从哪处突然蹦出个人。
这事她没和任何人说过。
可却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她的喉头有些发酸,一头扎进了男人的怀里。
他微微俯身,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