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太过安静,她扯了扯领子,打开了车窗,试图让嘈杂的环境音覆盖住她乱跳的心跳声,也抹去她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这些日子都是祁佑开的车,她明明记得,这条路上的红灯没有这么多。
刺眼的红灯不断刺激着她躁动的神经,使她好不容易压下的想法又在不知不觉中冒了头。
距离陈参柏进去才不到几天,现在祁佑除了这事还可能面临什么?
如果真是那人做的,该怎么办?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现在祁佑还安全吗?
可他刚刚明明在自己的车里,对方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带走的呢?
“嘀嘀嘀——”
身后的汽笛声把林昭韫从无限蔓延的思绪中拉起,她这才发现,已经绿灯了。
意识到刚刚自己又陷入到那种慌张无措的情绪里,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掏出另一台公司的备用机,给赵辞玖打了个电话。
既然她无法确定待会会发生什么,那她就先去探路,至于后面,就交给辞玖了。
但是她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被赵辞玖拒绝了,“不行!这样太危险,你等我和你一起。”
“辞玖。”她第一次用这样严肃的声音和她说话,“我到了。”
有些事,哪怕只是差一秒钟,也差了千里。
话落,对面传来了一阵无力的叹息,知道自己倔不过,只能叮嘱道:“韫韫,你注意安全。”
“嗯。”说完,她带上了耳机,转身去后备箱拿出了一只她备用的十五厘米的细高跟。
祁佑的车被他随意停在了她家门口,车上甚至还有一套凌乱的常服,而他的手机,在黑夜中发着幽幽的光。
林昭韫缓缓推开大门,她警觉地发现小院的花盆被人动过。
祁佑回来了吗?
还是说,是其他人?
她侧身小心地走进了熟悉的屋子,在大厅简单逛了一圈后,她才举起手里的高跟鞋,谨慎地扭开了卧室的门。
“祁佑?”
预想的情节没有发生,男人虚弱地躺在她平时睡觉的床上,双颊绯红,一双眼因为热气,氤氲着一层薄雾。
警报解除,林昭韫把手里的高跟鞋丢到了地上,看着眼前的眼神迷离的祁佑,问道:“发烧了?”
“嗯。”因为生病,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