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浅蓝摄魂的眼眸,林昭韫的喉间忍不住滚了滚。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仅一个眼神就足以。
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抬起,藕节似地双臂交叉搭在男人宽厚的双肩。
也许是刚刚没控制好力道,起身时往下一坐,一声闷哼从男人的胸腔传来,听上去痛苦又愉悦。
忽然,她理解了为什么男人从前总折磨着她睁开眼睛,叫她看着他。
因为实在是,太诱人了……
一时间,她竟然看呆了。
她的反应极大取悦了身.下的男人,他的目光炙热,眼神还残留着刚刚的余韵,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昭昭,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
他直白又下.流的话惹得女孩蓦地红了耳尖,可她偏偏还昂起脖颈,像那神圣的白天鹅。
但天鹅姑娘显然高估了自己,恶狼侵略性的眼神牢牢地锁定住她,小姑娘很快败下阵来。
她下意识想要逃跑,却被男人用炙热宽大的手掌狠狠禁锢着,无论她怎么使劲都无法从他的怀里挣脱。
眼见就快要刹不住车,她才发出了往常求饶的信号:“哥哥,我错了.....”
殊不知,这一声宛如那催.情的春.药,让男人本就滚烫难耐的身躯更加兴奋。
愉悦的笑声从男人的胸腔里传来,就在林昭韫以为今晚他会大发慈悲放她一马时,他却幽幽地朝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摁着她的大腿,让她缓缓往下坐去,“昭昭,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
“我不是这个......”
未说完的话被男人用力堵住,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像是发狠的恶狼,在慢慢拆解眼前的猎物。
两唇分开时,一道晶莹像一座小桥挂在唇瓣两端,“这里的位置,只给昭昭坐,好不好?
他眼里的欲.念太过明显,女孩一时慌了神,连忙求饶道:“别……”
“别什么?”男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天鹅姑娘刚想解释,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恶狼早已将自己的利爪深入水下,等待着猎物上钩。
“今天我……嗯……”女孩未说出口的阻止被他悉数挑碎,只剩下几声破碎的呜咽。
嬉戏的水花在利爪的拍打下发出“咕叽”和“啪嗒”声,可天鹅此刻已经顾不得逃离,身子彻底酸软。
在她倒下去的一瞬间,男人沙哑又魅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