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月的尾巴，京市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恍惚间，林昭韫想起了去年这个时候。
当时她还因为看不到未来而迷茫，可如今她却在文华遇到了能够与她并肩的伙伴。
她总觉得时间过得又快又慢。
在文华的时间一眨眼就过了，短短半年，她却收获了曾经在乐娱四年都没得到的宝贵的东西。
窗外下着小雪，小院几乎看不到绿意。
她窝在男人的怀里，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最近一段时间风平浪静，可她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暂时还无解的事。
不过事情似乎总经不起念叨，她心里的念头刚落下，这边赵辞玖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也许是有些心虚，她找了个借口裹了层毯子回了房。
“辞玖，是Disciple那边有消息了吗？”
“嘿哟，我说您这消息真够灵通的！”
听着辞玖日益严重的北京腔，她对她和方晏淮的感情也大概有了数，心底默默为她脱离苦海高兴着。
她沉默着，赵辞玖也没多想，自顾自地说道：“我这边有一个略显诡异的发现。”
“怎么说？”平时辞玖和她聊天都是嘻嘻哈哈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
“Disciple可能是你的身边人。”她神神秘秘地说。
原来是这个。
如果辞玖的方向没错，那她的猜测就是准确的。
对面酝酿了好一会儿的赵辞玖，见她反应如此云淡风轻，有些不服气。
“不过，还有个奇怪的事。你除了我还叫了别人查Disciple的事情吗？”
“没有呀？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技术和我说，除了他，还有另一方技术比他好的人也在查，而且每次查完都会抹掉Disciple的痕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到现在还没查清楚的原因。”
还有一方？
电话那头的赵辞玖见她半天没说话，仿佛嗅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她没多问，简单问了下她最近和祁佑的现状便挂断了电话。
赵辞玖这人，看上去咋呼，可她却比谁都聪明着。
如果不是因为她们关系好，恐怕她在查到另一方的时候就会停下了。
不过刚刚辞玖电话说的那另一方，究竟是谁？
起初，她下意识以为是文华的高层。
毕竟有这样的本事，肯定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