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迈不开。
等到她好不容易拿回身体的掌控权,朝前迈出了一步,身旁的两人像是反应了过来,一人架住一边。
她的胳膊被他们死死攥在手里,车子停在她的前方。
车窗上的玻璃让她看清了自己当下的窘况。
命运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贬义词,因为每当她开始相信时,它就会变得糟糕。
听到这,祁佑忍不住打断道:“昭昭,我知道了,难受的话我们不说了好吗?”
可林昭韫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祁佑,我现在既然能和你说出来,就代表这件事已经伤害不到我了。”
紧接着,她又继续说道。
正当她崩溃的时候,住在张全隔壁的寡妇王凤看到了这一幕,抄起扫帚就拍在两个男人身上。
他们好吃懒做,可王凤一个人要养三个孩子,做的都是些苦力活,手劲自然比他们大。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完好地来到京市。
而妈妈知道这件事后,她就再也没有念叨过要林清宥常回家看看了。
“所以我看到那两个男人的时候,我在一瞬间突然环视了那个被映照在玻璃窗上的,几乎透明的自己。”
她长大了,她能帮助别人了,她不需要依赖任何人了。
林昭韫,真的从泥沼里,脱困了。
女孩说的每个字都像是拳头,一下一下,重重落在他的心上。
难怪,难怪之前刚见她时,那么热的天,她都穿着长袖,原来是因为这样。
他眸光微动,眼里似有水光闪烁。
车子被他靠边停好,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将他的爱人搂进怀中。
女孩的怀抱温暖柔软,让他意识到,她其实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这样倔强、善良又美好的人。
一如初见那般。
男人克制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头,车内狭小静谧的环境让彼此的心更加贴近。
好一会,祁佑才从她的怀里退出来,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昭昭,是我错了。我会站在你身后,做你的翅膀、做你的后盾,你只管做你想做的就好。”
“……好。”没有人听到这些话会不动容,她的眼睛快速眨动着,生怕眼珠里的晶莹落下。
之后的半个月,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今天发生的事。
但不说不代表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