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接通，画面中出现的女人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林昭韫的嘴角紧绷了一分。
紧接着，她听到女人略带沧桑的声音：“韫韫。”
“妈。”
自从那件事后，她们几乎很少直接这样面对面的聊天。
明明从小喊到大，但这个熟悉的称呼一时竟也有些陌生了。
听到她的这一声，视频里的女人有些动容，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将视频递给了一旁的林昭希。
她和母亲许久没见，竟不知道母亲的头上也生出了那么多的白发。
时间带走了她的黑发，也带走了她们之间那看上去无法填埋的隔阂。
“妈呢？”
“你还不知道她？躲一边擦眼泪了。”
“希希！”
听到妈妈还算中气十足的声音，她悬着的心才缓缓回落。
“我看到新闻了，你那边怎么样？林清宥他还真敢乱说！”
她太了解姐姐，接通前就等着她这句话了。
于是还没等姐姐话音落下，她就飞快地牵起了身旁男人的手，然后把镜头对准了男人错愕的脸。
起初，男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还是林昭韫看不下去，咳了一声，他回过神，才发现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他。
看着画面里的自己和对面两双打量的眼神，他一时慌了神，有些手足无措。
慌忙中，他的另一只手不小心磕到了桌角，但又因为碍于面子，只能强撑着冲着屏幕前的两人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看着身旁拘谨的祁佑，林昭韫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看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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