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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病,是笑柄。
这样的压力让她挺过一轮一轮的考试,终于,在高二前的分班考试后倒下了。
知道成绩的那一刻,她甚至有种解脱感。
她上瘾,她渴望,于是她选择了那样极端的方式,第一次想要离开。
“我腰间有一个纹身。”女孩突然开口坦白道。
话落,男人的脑海骤然浮现出他之前的匆匆一瞥,“嗯。”
“除了那一次,我还有过一次,那次……”
“昭昭。”见她状态有些不对,男人出口打断了她,“可以不说的。”
那些悲伤再次咀嚼时会痛苦的话,他宁愿不知道。
可女孩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我要说。”
痛苦说出来无法消减,可她喜欢看他因她而紧皱的眉头。
在那只展翅的小鸟之下,是一道早已消失无踪的疤痕。
那是她遇到周老师后的第四天,姐姐因为工作无法时时陪在她身边,周围只剩下她一个人。
熟悉的痛意褪去,她陡然清醒,脑海里却浮现了周老师当时冲她的莞尔一笑。
于是她第一次叛逆,和妈妈说她要去学表演。
妈妈为了她和大伯那边彻底断联,和林清宥撕破脸。
那个女人这辈子做的最冲动、最决绝的决定,全都是因为她。
家里的开支无法支撑她去专门的艺考机构学习,于是她就退而求其次,以纯文化的分数调剂去了文学戏剧专业。
在校期间她不嫌弃角色大小,有戏就接,虽然盲目,但好歹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