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周女士和林昭韫脸颊相贴,看上去十分亲昵的模样。
“就这么喜欢周老师?”
“当然。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说完,她的情绪一下沉了下去,抬眸问他,“我有没有和你讲过,我其实以前见过周老师。”
这是女孩的倾诉欲和分享欲。
自从知道她生了病,他看了许多有关的报道和研究,知道这是她对他敞开心扉的表现。
他珍重。
身旁的椅子被他一把放在了她的身边,“可以和我说说吗?”
他说这话时,那双眸专注地看着她,仿佛接下来他们要谈的是什么国家大事一样。
也许被他的认真感染,林昭韫也开始仔细回忆起当初的具体情况。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她只说是在高二那年和姐姐一起去的深城。
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高二下分班考,她因为生理期,导致化学这一优势科目的选择题全部涂卡涂错,她没能考上重点班。
她不敢回家面对妈妈的责问,一想到家里要因为她闹得鸡犬不宁,她的身体就止不住颤抖。
在那时,她甚至觉得,死亡比妈妈失望的眼神更容易让她接受。
至于姐姐,她在她初中毕业之后,就孤身前往深城,她那个时候还那么小,就这样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扎根了下来。
当时知道她吞安眠药入院后,姐姐二话没说,将她带到了她的出租屋。
她对姐姐一直是愧疚的,因为妈妈总因为她忽略姐姐,爸爸也只会因为自己成绩好而斥责她。
所以后来,哪怕确诊了,她却始终觉得,有愧于姐姐。
她得到的比姐姐多那么多,可她还是脆弱。
这些事被尘封在记忆的角落,平时不敢触碰,今天一提起,像是洪水破闸,一发不可收拾。
“昭韫?你还好吗?后来呢,你和姐姐搬去深城。”祁佑意识到她在深挖那些痛心的过去,及时开口打断了她。
女孩这才如梦初醒,勉强笑了笑,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振作了起来。
“我以前不喜欢出门,姐姐为了让我出去,跟我说她要去改名,需要亲属签字,于是我就稀里糊涂去了,我也是在那一天,走进了电影院,真正见到了周老师。”
关于名字,她们身上都承受着不同的期待。
一个是昭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