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指了指身后,“来这的?”
陶宁点头。
“那艘船上的?”
“是。”
猝然沉默。
过了会,年长些的叹息道:“你这事该去找警.察啊。他们就在东边,二公园,家属报案的都在那呢,这几天一直在找呢。”
陶宁摇头,说:“我也报案了,但我不是他亲属,做完笔录就让我走了。我老师对我很好,我以前寄宿上学那会,家里没钱给我交学费,都是老师给我交的。”
陶宁语气带上哭腔,“他们一家人都在这里旅游,我是看了他朋友圈,才知道他们来了这里,这都已经好多天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做好心理准备。”年轻人说,“如果你老师是乐游号上的人,现在多半已经……”
“为什么这么说?”
“乐游号就是那艘失踪的游艇。它回不来了——它已经成为湖上的幽灵。不少人都在晚上看见过它,明晃晃地在哪儿飘,但是你靠近了,那里什么都没有,你说邪不邪。”
陶宁半信半疑:“会不会只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一个人看错,那么多人都看错?不光靠近了船就消失,你把手电筒往那照,照样啥也没有!但每个见过它的人,晚上都会做噩梦。”
“什么噩梦?”
“在水上被火烧死。”
陶宁露出惊愕的神情,但很快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平静而坚定,“我一定要找到我的老师,哪怕是尸骨。”
年长者眉头紧锁,从怀里摸出烟叼在嘴里,看了陶宁一眼,又收回去,“这事真没办法,现在摩托艇都收了,警.察也不让我们私自打捞,你只能等消息。”
“除非老张他愿意,”年轻人嘴快,“他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偏偏那么爱钱给女儿治病,女儿却死在湖上了。”
年长的给了年轻人脑门一筷子,“闭嘴!”
他白了年轻人一眼,转向陶宁:“别听他瞎说,这里没有人愿意下水。起码没有活人愿意。姑娘,不是我们不肯帮忙,也不是官方找人不积极……”
他示意陶宁凑近,陶宁听见他说——
“是这湖真的吃人,那条船,已经是鬼船了。任何想要游湖的人,无论是找人还是寻刺激,都是找死!”
等陶宁继续追问时,年长者什么也不肯说了。年轻人看师傅脸色,也不说话。
剩下的时间在沉默里度过,两人吃完东西走了,陶宁独自坐在桌前,状似吃饭,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