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照例和祝尧打了一架,顶着一头乱发和满身的泥点子回来小院。
院门紧闭,想来是姐姐又生气了,不用说,回去又要文房四宝伺候。
她在门口思索片刻,决定放弃晚饭,再悄无声息的进屋,以免打草惊蛇。
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加起跳,腰背一扭就翻过了墙,落在墙边的草地上。
“嘿,啊?!”
拍拍手,方才还忍不住窃喜的姜仲元转身检查周围有没有人时,就看见陆行舟施施然立在一边。
“掌门在等二小姐。”
他微笑着,宣读了姜仲元的判词。
姜仲元仅楞在原地一瞬间,然后缓慢的向后挪了两步。
紧接着,一个助跑,又想翻墙出院。
谁知陆行舟足下一动,挂在门口处的风铃就这样无风自动起来。
电光火石间,一团火球从屋□□出,不偏不倚落在了姜仲元手边三寸处的院墙上。
白墙被火球冲出了个黑乎乎的印子,也吓了姜仲元一跳,连忙收手不说,还差点崴了脚。
“姜仲元,进屋。”
一听就知道,又是姐姐,又是古井无波的声音。
陆行舟笑意盈盈地走到姜仲元身边:“二小姐,请。”
“穿得浅,心思深。”
她嘟囔着。
“姜仲元你也十三了吧?也到了该明事理的年纪了吧?天天跟人打架算什么?”
“是他们先找事!”
姜仲元理直气壮。
“那你就用自己做的......这个是什么?去打人?还是你的亲人?”
掌门看着摆在她面前的那一堆木头架子盒子,感觉自己的头真是一跳一跳的痛。
明明她处理公文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我自己做的!马上就要拿去评千枢生的!我只是灵力不强,千机术可是很强的好吗!”
姜仲元脖子一梗。
“你学千机术,就是为了到处打人?”
“这都是自保。”
“那为什么书院里那么多人都说你性情乖张,面对夫子阳奉阴违不说,和其他学子也是一言不合就打架?你知道从你进书院到现在,我每天耳朵里要灌进多少这类状词?”
姜仲元不屑一顾:“打不过就告状,真是有出息,看来九川跟江南,内门跟外门也没什么区别。”
掌门见她死不悔改,气得不停运转功力压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