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以前的邻居骂人、商贩缺斤短两......又是一些狗屁倒灶的事......”
鞫官香气自己熬了哥大夜却没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忍不住满腔怨气,又想起自己面对的是掌门和林掌事,忍不住道歉。
“没了?”
“没了!一个月了。衡堂里三十多种刑具用一半了,就是不说实话!丝忆也提不出来!掌门,干脆上魂绞布......”
“有去他说的那些地方查吗?”姜镜尘不置可否,转而问起了其他问题。
“查了,”林掌事开口:“可是那地方早就变成死街了,之前灵族和兽族打过一场,离他说的地方不远。”
“魂绞布未必能提出来真实的东西......”姜镜尘惋惜:“为了自保,记忆错乱的也不再少数;宾婆婆说这叫什么屈打成招......”
“他可不屈!当天被抓进来时,身上还藏着两捆火丹,不知道还要去哪炸呢!”鞫官恶狠狠地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可惜那人早就没了说话的力气,捆在刑床上,一颗头有气无力的垂下来,长发遮住了整张脸。
姜镜尘估摸了一下时间,转而面对那人,手腕一翻,一只火蝴蝶飞向他的鼻尖。
“无亲无友,无交无故,确实难办......不如,先放一放。”
林掌事心思一转,心领神会,对鞫官说:“你今日也为这人费了不少心思,先回去歇息,晾他几天。”
“哎呀!这......只能如此了。”
鞫官拱手告辞。
姜镜尘指挥者那只蝴蝶在那人身边上下翻飞,火焰就这样若即若离的炙烤着他周身。
“啊......”那人口中发出微弱的呼救:“你杀了我吧......”
“你没能直接杀了我,我为什么要杀你?”姜镜尘直言不讳:“这火,可比那晚上烧在我和妹妹身边的火小得多。”
林掌事随手翻了几页搁在一旁的卷宗,补充道:“他也是木脉。”
“那更好了。”
姜镜尘指尖掐出一点火焰,送到蝴蝶身上,蝴蝶的身形瞬间膨胀了一倍。
“等半月后,蝴蝶消散了我再来看你。”
两人走出门,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太阳升起,将清晨的雾气照得一滴不剩。
林掌事和姜镜尘并肩走在回松烟院的路上。
“你觉得他能逃走吗?那个人。”林掌事开口。
“不知道,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