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交融,立马蒸发了大量水汽,姜镜尘的脸色更难看了。
姜仲元看不过去,上前扶着她。
“你也要......”姜镜尘刚想说妹妹也不好受,却发现妹妹好像根本不受影响一样,连脸色都没怎么变。
“你......不难受?”
“不难受,你们灵族打来打去,我一个人族为什么要难受?”
龙须一扯,龙头方向一转,一段水柱浇在了半个屋顶上。
“快去那边,下面的火已经灭了!”
胡夫子依旧在水龙身上,催促着两姐妹。
姜仲元立马转身去拉姐姐,却在正屋后面,借着尚未消散的火光,看见了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在那!”
她手一指,那个黑影旁边的草木从动了一下。
“我去!”荣耀一直注视着姜仲元,明白她是在说有人可疑。
姜仲元也停不住,立马跳下屋顶,拔腿追了上去。
“瑶瑶!”
姜镜尘刚放下来的心又提起来,生怕妹妹再出什么意外。
火势渐渐小了,但是因灭火而飘散的水汽还没散尽,周围弥漫着一股焦木和水的腥湿味。
“今晚走水实在可疑!”林掌事罕见的发怒:“我已设下结界,谁都不准走!”
“诸位,好好想想今晚你们都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一柱香后我来取各位的丝忆。”
所谓丝忆,就是将回忆通过灵力捻成丝线粗细地灵丝,可拿给其他灵族看,在人族呢,这个叫供状。
原本凭空而出的桑树又大张旗鼓的变小、回缩,回到了地底下,重新化为一颗种子,等着下一次破土而出。
水龙驮着胡夫子回到地面,降落后化为那根双头棒,安静地盘在其间。
“我在这看着他们,你和镜尘去看看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胡夫子道。
“好。”
出人意料的是,正屋后面,荣耀和一个黑衣人都龇牙咧嘴的,不过荣耀坐在一旁,黑衣人被反剪在地上,只有姜仲元好好的,骑在那个黑衣人身上。
“这......?”
“林掌事,给你看个好玩的!”
说着,姜仲元一敲那个黑衣人的脑袋,他嘴里吐出一团火焰,而后歪歪扭扭的倒地不起,想让已经被这样打好几次了。不过火焰一出,林掌事立马认出来,就是今晚突然烧起来的这场灵火。
然后,姜仲元撸起袖子,伸双手接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