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去?"
“去,为什么不去?看我女儿当上掌门,我高兴!”
“老三,别怪我没提醒你,姜镜尘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做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眼看着两人又要争执起来,二少爷只觉得头痛,随口找了个理由,兀自离开。
反正自己不争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随他们怎么争吧,回去清点一边给姜镜尘的贺礼,早些休息才是正事。
借着月光和路边的萤萤烛火,他勉强辨认出自己门。
他记得,出门前叮嘱过家里人,一定要锁好门窗。刚想伸手拿腰间的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已经开了。
这么不小心?忘了锁门?
二少爷有些疑惑,但也没想太多,只觉得回到家后再跟妻儿说一遍下次注意就行了。
结果,门推到一半,推不开了。
“谁?别在后面挡门,我回来了。”
他环顾四周,选择压低声音,不打扰其他人休息。
门那边鸦雀无声。
他又费力推开了一点,听见里面也跟着移动了一下,听声音像个大箱子。
又是家里哪个孩子干的好事!他想,这次回去绝对不能再惯着他们了,早该让妻子好好揍一顿。
他后腿两部,侧身一冲,用肩膀顶开了门。不过顶出来的门缝不大,刚刚好容纳他侧身通过。
“谁啊......”
一口没有盖棺的棺材,摆在门口。
“啊!”
二少爷大惊失色,几乎倒在门口。
“......这这这......来人!来人!”
门内无人应答。
“来人!谁干的!”二少爷手脚具软,但还是强撑着气势:“谁!”
他壮起胆子,朝棺材里看了一眼。
里面躺着的是母亲。
“娘!娘!”他语无伦次,不知道嘴里吐出了什么话,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想后退一步,结果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地面冰冷的触感传来,他环顾四周,逼自己冷静思考。
“幻术!一定是幻术!”
对,她记得娘明日要宣布姜镜尘是下一任掌门呢,她记得娘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松烟院休息才对!
而且刚才,他喊那么大声,没有一个人回应他,肯定是自己被幻术魇住了。
现在应该先离开这个地方,去松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