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荣耀有些诧异,转头看向姜仲元:“你是这么试出来的?”
“马上你也要这样试出来,你就做好准备七天上五个先生的课吧!”
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向他点了点头。
“祖母,不是我怕,只是这不值啊......”
荣耀说着,从一旁的废作业纸中抽出几张,顺手沾了一下桌上砚台里的墨汁,开始写写画画:
“你看,祖母:一次束脩之礼至少要肉条五、酒两壶、绢二匹、还不加时兴挂过和各类糕饼;按照现在的绢五百文、酒百文、肉条四十文的市价,这一趟下来就只要一两半的银子。咱家附近的大小书院就有九个,其间六家书院传授的东西彼此之间略有不同,这一趟试下来就至少要九两银子......这还只是东街附近的,若是像我之前一样出门求学,还要加上被褥车马、行路干粮、各州公验,一趟下来又要二三两银子,加之什么意外......”
荣耀讲得有些口干,端起旁边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可最终,我所学的,也不过其一,这还是在我能找到所谓‘天赋’的情况下,取个折中的数,投进去的钱,至少九成半听不见声响,这个买卖太亏了。”
姜仲元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转脸看婆婆,本想问婆婆听明白了没有,没想婆婆正一脸骄傲地看着荣耀。
姜仲元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上手去扒拉荣耀的袖子。
“你算盘呢?你算盘呢?”
“你,没大没小;”荣耀不痛不痒地敲了一下姜仲元的脑袋。
“不是,你算盘呢?你怎么打的?我刚才竟然一点没看见!”
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荣耀忍不住笑了:“哪有什么算盘?这些口算一下就出来了。”
“哇,你这个人......”姜仲元学着婆婆平日里的样子,手指点了点桌子,说:
“你打算盘就打算盘嘛,我想学一下而已,谁又不会说你什么。”
“我现在找到十成十的回响了。”
宾婆婆微笑着说。
三年的日子像门前的流水一样淌过,姜仲元转眼就褪去了一半的婴儿肥。
期间,姐姐再也没来接过她。
书信也已经中断了两年之久,两年间的每一个消息,都来自荣耀对云镜的转述。
“姜镜尘拿下长林榜榜首”
“姜镜尘成为最年轻的姜家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