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这个?”姜镜尘一指这个浮在自己眼前的月牙。
林掌事沉默不语。
“我没学,在我开月相之后,它自己就浮在我眼前了。”
姜镜尘忙不迭自辩,生怕林掌事不信;她可以受罚,但是不能蒙冤。
“没学?”
林掌事明显不信,脚下的步子变幻莫测,呼吸间来到了姜镜尘跟前,握住了她的手腕,仔细探查。
“你升灵泉境多久了?”
“快三年......”
姜镜尘如实回答。
“......奇怪......不,不奇怪......难怪......”
林掌事自顾自地说出了这些话,姜镜尘一头雾水。
“林掌事,怎么了?”
“昭昭,你从现在记着,姜家一切的禁忌,对你作废,你可以学任何你想学的。”
“高你三年以下,不,五年以下的,你都可以自己学,五年以上的,须有我在旁。”
突然起来的消息砸得姜镜尘瞳孔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林掌事......”
“还有,今日起,我要额外教你一门课,关于灵族和姜家的,每三天一次,就在这里。”
“可是我还在红营,每五日才能回来一日......”
“我会去和那边亲自交代,你只管来就行。”
“......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待你学完,你就知道了。”
江南荣家,姜镜尘和荣耀正以一种怪异的坐姿坐在饭桌前,两人被强制安排在一方,可是两人的身体却别扭地朝向厢房的方向,连夹菜都不去夹对方面前的。
郡夫人见状,暗暗发笑,然后把姜仲元一直夹的那盘荷叶鸡端到了荣耀面前。
“蒋姨!”
姜仲元抗议。
郡夫人不语,又把荣耀一直守着的那盘青菜端到了姜仲元面前。
“母亲!”
荣耀抗议。
“哈哈哈!”
宾婆婆和郡夫人开怀大笑。
两颗小脑袋互相瞟了对方一眼,然后又把头扭开了。
“好了,今天下午打也打了,笑也笑了,骂也骂了,两个小孩子哪那么多气性。”
宾婆婆在一旁劝架,可惜两人都听不进去。
“今日我和娘商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