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能吃掉整个肘子加两碗饭的人,也不知道当年在矜持什么?初见时候连半碗莲子羹都吃不完——”
每每提及此处,荣耀总是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然后姜仲元就会不耐烦的“啧”一声,上去三下两下扼住他的脖颈,立马反唇相讥:
“一个连翻墙越梁都要我在旁帮忙的人,也不知道当年在显摆什么?见面就要给我一个幼稚的下马威,还没下成功——”
说来也巧,初见荣耀的那天,宾婆婆正拿着一张羊皮舆图,跟她讲姜家是如何发迹的,祖孙俩讲着讲着,就聊到了荣家。荣家主体在江南,和九川千里之隔,因此,荣家安身立命的本事也渐渐变了,不再像九川上的灵族——出售九川的灵物矿石或与其他族群进行护卫交易。
“你看,这就是九川,它远在西南,里面高山林立,长满了奇花异草,其中就有你祖母最爱的钟鼎花。”
“我见过!”
姜仲元抢着说话:
“在姐姐的生辰宴上!有红色和黄色,那天我家摆了好多好多,朱姨说全都是从后山那里挖来的!”
姜仲元说着,漂亮的小眼珠一转,似乎在回想那日的情景。
“是啊,姜家的位置,最适合钟鼎花和鸡血藤生长了,”宾婆婆慈爱地摸着姜仲元的小脑袋。
“那荣家呢?荣家在哪?”
“荣家原来在这——”宾婆婆手指了一下地图,“就在这,姜家旁边,很近的,姜家和荣家只隔了一座小山头。”
“那婆婆为什么现在在江南啊?”
“因为——”
宾婆婆扬起脑袋,像人族书院里教“之乎者也”的先生一样,晃了一下,再慢悠悠地开口道:
“因为要养家啊,家里等着吃饭的人那么多,婆婆要出来做生意呢!”
灵族对于其他种族总是有一种很微妙的看法:神族和魔族都是传说里的族群,就算曾经记在九州录上,现在还存在与否都未可知,哪怕存在,也是住在九重天上,人间的事他们管不着;鲛人和神、魔一样,离得太远,管不着。
兽人就不用说了,连个人形都修不成;至于翼族更是不足为惧,只要不多踏足棱花沼泽,再强的翼族也施展不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