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舞着手上的小木剑,剑身用的不知是上哪找来的玄木,被她认真雕琢了之后又仔细抛光过,剑尾挂着一个编织着歪七扭八的万福结络子;站在门外,认真地将东西双手递上,阿辉才发现,另一只手上,放着一封信,信上压着一块今年秋天她小院里桂花做的桂花糖。
“上次就说好了,这次不用婆婆代写了,我识字了,这是我自己写的。”
宾婆婆招手,姜仲元乖顺地走到她身边,然后就被一把搂住。
“还是我们瑶瑶好......愿意什么事都跟婆婆讲......”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天地间运行的规律不外如是,灵族修炼的奥秘也蕴于其中;气沉丹田,内察尔等的灵宫,约莫在当天上一寸的位置,与灵根紧密相连,形如满月。”
夫子红营学堂里认真地讲着,姜镜尘在台下认真地听着做着。
“谁内察到了?可举筹示意。”
姜镜尘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青筹,说:“是红色的,像水潭,不,是岩浆潭,潭面偶有波澜。”
夫子听得频频点头,打手势让姜镜尘放下青筹。
“不错!今日的课程就是如此,灵宫大小与各人修为有关,修为越高灵宫越大。”
夫子立在堂前,面朝学生,抬起右手,一股白光出现,顷刻间化为五色彩光升腾而起,在掌心上互相缠绕,最后五彩分开,拉成一个圆,浮在掌心上静静绕着。
“这便是灵脉最初的样子:所有人灵脉觉醒时,都是白光,修炼个五六年,便会分化各自的灵脉,天下灵脉共十三。”
“我知道!”祝允连忙举起了青筹,刚才被姜镜尘拿下一城,他心里十分难受,一定要表现一下自己:“五湖四海两条江嘛。”
“接着说。”夫子示意他继续,姜镜尘则面无波澜。
“五湖,就是金、木、水、火、土;四海,就是风、雨、雷、电;两条江,就是日、月和新、陈。”
“正是。”夫子频频点头,“大家可有疑惑?”
“夫子,什么是日月星辰呢?是天上的星星吗?”另一个学生举起青筹,问。
“不是,日月是昼夜的统称,拥有这两个灵根的灵族,只能在白日或黑夜中修行,反之易灵宫外泄;新和陈则更特殊些,一个喜新生,一个喜枯腐,是最稀有的灵根。”
台下的学生点头称是。
“可还有疑惑?”
“学生有。”姜镜尘又举起了青筹,夫子惊喜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