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怎么找?姐姐他们都是站在台子上就有天赋,为何我偏要找?”
想到姐姐,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家,姜仲元的鼻头有点发酸。
“因为你是姜仲元啊。”
“姜仲元又如何。”
“不如何,快回去歇一会儿,下午随我去见教书先生。”
宾婆婆接过姜仲元递回来的茶杯,笑吟吟的。
“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我不去,”姜仲元偏过头,语气低落:“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上完课、见完课业夫子,也没人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天赋......姐姐也没来过信......就剩我一人在这里......”
宾婆婆闻言,顿了一下,温暖的手抚上姜仲元的脑袋;她的头发乌黑又油亮,像瀑布一样泻在脑后。
“宾婆婆现在也不知道你的天赋在哪,所以咱们一个一个的试下来,慢慢试,总会找到的。”
“那还要找多久?”姜仲元的声音闷闷的,说话前还吸了一下鼻子。
“最多,一个月。”
这是宾婆婆对姜仲元说的第一个谎,她心里也没底,姜仲元的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成为一个没有灵脉的灵族,也就是所谓的“废柴”,她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一切可能,给姜仲元找一个天赋,一个能让她将来立足谋生的天赋。
这样才能保住这孩子的未来生活,才不算有愧于她和孩子祖母那么多年的交情。
“......用不着,说不定一个月不到,祖母就回来了,姐姐就把我接回去了......”
姜仲元小声嘟囔。
“不成,”宾婆婆收起笑容,一字一句正声道:“你就算只在我家待半月,你也得上课、练功;你也得好好找自己的天赋,有一天算一天,不可荒废懈怠,就是你祖母在场,她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祖母现在又不在......”
姜仲元的声音更低了,但是嘴上的工夫还是不肯认输,嘟囔出来这句话,言下之意是:祖母现在又不在,你当然怎么说都行,我下午才不要去!
“呵呵,你、你姐姐、你母亲和你祖母,你们真是一脉相承的倔啊。”
也不知宾婆婆有没有品出弦外之音,姜仲元只是看见宾婆婆的脸上重新绽开了笑容,像极了她屋外总仔细养着的那几株□□。
“那姐姐呢?”
“......你姐姐,有写信给你,问你最近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