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那是什么啊?”姜仲元不敢打扰宾婆婆,只敢轻轻扯一下车夫的衣服。
“小祖宗别说话,那是灵阶月相,来人已经接近弦月境了。”
“啊?那是什……”
话未说完,嘴巴已经被捂上了。
宾婆婆面带微笑,一言不发,像山上最鲜艳的菌子、林中最亮眼的雨蛙。
微风过桥,竹叶轻笑。
“哇——呜——”
姜仲元嘴巴被堵上,但依旧兴奋地想要发出声音——你看呐,宾婆婆的月亮比他的圆诶!
破锣嗓子看见白色的月牙后明显慌了:“阁下哪位?未听说过九川有风系的满月。”
宾婆婆笑而不语。
“老大!跟她废什么话!我看就是个障术!一老一小加个车夫,怎么会藏一个满月境?”
“就是啊老大!别被骗了!十几号弟兄等着吃饭呢!”
破锣嗓子的脸阴晴不定,但也不敢上前;宾婆婆自岿然不动。
僵持不过持续了几个呼吸间。
天地间风云突变,风停竹静,连河水也悄无声息的停止了流动,夕阳虽然已经落下,但气温却好似突然回升了一般,热得姜仲元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又有人?!谁?出来!”
破锣嗓子草木皆兵,挥舞着大刀虚虚砍了几下。
紧接着,她看见,有几个身穿白袍的身影立在空中,每个人身后好似出现了什么血雾一般,红色的雾气飘在那几人周围,然后渐渐汇集背后,形成了半轮血月。
姜仲元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对这些人完全没印象。他们是谁?什么时候出现的?是敌是友?
她感觉捂在自己嘴上的力气似乎小了一些,赶紧搬下嘴上的胳膊,转脸想问伯伯眼前的景象,却看见车夫面露难色蹲在一旁。
姜仲元只好接着转脸看这些人。
她数了一下,一共有四个白袍,每个白袍后面都是一模一样的血月,正好半个,不多不少。
然后,半轮血月就像有意识一样,脱离了白袍的身后,两两结合,成了两个满月。
两轮满月如穿过风一般穿过白袍的身影,直奔那群劫匪而去。
宾婆婆脸上的笑意收回,额头处冒出了一颗小汗珠。
姜仲元更是感到自己的后背要湿透了。
一群劫匪嘶吼着,脚下的月牙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红的、黄的、蓝的、绿的......
“几位大人!我等并未见过大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