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姜仲元侧身一跃,长刀一横,挡住了一颗朝着祝允面上去的火球;然后又是几声叮叮咚咚,刀鞘扫开了好几颗奔着祝允头顶落下的火球。
祝允反应过来,赶忙召回这些灵火回到体内,心里却微微触动,不知道姜仲元为什么要救他。
“你……”
“哎呀!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你得赔!”
姜仲元看着一地残缺的小机关,心里烦闷得很。
“你没受伤?”
“没有,这就是天赋。”
姜仲元一抹额头上的汗,故作轻松。
第二日,姜仲元打赢祝允后,本想找姐姐聊下近况,谁知姐姐不在。
闲着无聊,姜仲元又扯着荣耀下山,去听听山脚小铺里头的传奇故事,总好过面对一桌子的之乎者也。
谁知道两人刚挑一个小茶摊坐下,旁边就有几个批着一袭彩衣,面部却被一张白纱遮得严严实实的人交头接耳,然后推举出一个人面众而立,似是在考量来人多少,又似在等着众人安静下来,好说些什么。
“哥,那些人穿得跟个袈裟一样,这是来讲经布道吗?九川还有人信如来?”
“他们不是佛门弟子;而且,那叫百衲衣!”荣耀压低声音告诉她。
“看着像长袍,又不是长袍;那不就是一块破布嘛,以前在江南的时候,婆婆带我去施粥,好多灾民都这样穿,我记得。不知道现在山脚下都兴起这些风气了,看来以后我真要多下山走动走动。”
“我朝西域交往频繁,这些人说不定是来做生意的。”
正说着,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立在前面的彩衣,四周的喧哗渐渐安静,已经有人好奇地盯着这些人,开始小声向周围询问几人的来头。
“货呢?骆驼呢?随行的译者呢?”姜仲元又把脑袋往荣耀那边蹭了一下,继续开口:“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想来不是什么好人,就连我打架之前都报自己真实家门呢!”
“诸位,我等在此,实是替主上传道,点化四方——”
站在前面的“彩衣”终于开口,果不其然,一口流利的中原话。
“啊呀——”一听又是要上课,姜仲元几乎是下意识打了一个哈欠,半个肩膀蹭蹭荣耀的胳膊:“哥,我不想听课了,咱们走吧。”
她自认为自己的声音非常小,可是话音刚落,那几个“彩衣”竟然齐齐将头转向她,面前的白纱随着动作发出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