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说说你上午看见什么了。”
“蒋家来人了;十三旗里除了荣家和萧家是昨天来吊唁的,其他家族都在今天来了;九川顾家也来了;再有,我就不知道了,回头去问问镜尘。”
“蒋家?人族那个?她家怎么不和荣家一起来?还有顾家?不在边陲研究丹药吗?我家何时与顾家有交集?”
“当时人多眼杂,没敢问太细;不过蒋家确实奇怪,走之前还特意叮嘱我不要跟荣掌门说,似乎就是为了匆匆见娘最后一面。”
大哥的手下意识要去捻手腕上的那条捻珠,碰到空空的手腕才想起来,服丧其间不宜招摇,捻珠手镯都卸下了,包括成日挂在身前的那只金蟾,也好生收起来了;整个身上仅余一枚扳指。
他顿了一下,摩挲着墨玉扳指,若有所思。
“她就说了这个?”
“对。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些其它的东西。”
姜拂穗面容犹豫,好像在想到底要不要把这个消息说出口。
“听说?听谁说?”
“杨家,娘生前有意拉拢的那家,他们说,曾在数月前看见有人押着一副棺材渡川,里头的气息很像姜家人;而与之随行的人,自称姓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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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比武场下,听着台前台后各位夫子忙活长林赛选拔的事,姜仲元才有要参与的实感。
姜仲元默念:赢了就能进群菁营,进了群菁营就能参与长林赛选拔,进了长林赛再一直熬到最后就能在无所不能的辞川阁中寻求一件宝物,说不定里面就有巫的东西......
姜仲元其实对此表示过怀疑,但是林掌事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绝对不是糊弄人,并且透露上次姐姐应到最后,从辞川阁里挑了一把长剑,那真叫一个举世无双,姐姐宝贝得很,轻易不出鞘。
姜仲元见过,那把剑淬火之后能追她二里地,搞得每次姐姐去红营巡查的时候她都不敢逃课。
于是,在荣耀和陆行舟的鼓励下,姜仲元决心在其中闯一闯。
姜仲元在心里默念着这一条路子,然后目光灼灼,盯着第一组参与选拔的两人。
直到第一组登上擂台前,姜仲元心里都还是焦躁不安的,她害怕自己是最差的那个,既丢了家人的脸,又没有资格留在营里;但同时她又在不断安慰自己,因为前些日子被通知留级一年,因而她并没有资格报名今年的长林赛,最早也得等到明年,今年她只入选队,不参赛。
看着擂台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