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祖母躺着的地方,轻轻地说:“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说完这句话,她看见姐姐正神色奇怪的看着自己。
“你刚才,在说什么?”姐姐问。
“我说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姜仲元不明就里,她刚才明明声音不算小的。
“学了中原的道术?念的什么咒语?”
“不是......我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姜仲元方才转醒。
“一串嘟哝话,听不真切,还以为你在这跪久了神志不清了。”
姜镜尘深深看了一眼妹妹,然后又瞟了一眼祖母,心事重重地沉默了。
那方食盒到底也没在灵堂前打开,姐妹两个守了一会儿后,大舅舅赶来灵堂守前半夜,三姨守后半夜。姜镜尘今夜能睡一个整觉。
于是,回去的路上,就变成了姐姐挽着食盒,妹妹并肩走在姐姐身边。
如水的月色驱赶了九川盛夏的酷热,层层叠叠的山化作连绵不断的川,风吹过上头的竹树花木,抖落一地清凉。
“你方才,在灵堂上,听到什么了?”姜镜尘听着满耳的虫鸣,问身旁的妹妹。
“祖母的声音,让我们好好的。”
“你也能听见,你终归还是有灵脉的。”她笃定道。
“姜家在我六岁时就测了,我没有灵脉。”姜仲元也笃定道。
“这可是祖母的神识,没有灵脉的人听不见。”
姜仲元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开口问:“可是,陆行舟不是说我是巫吗?”
“对,陆行舟说过,你是巫;但是我们和荣家又查了很久,现在的巫在人族皇帝手下,从来没去过草原;因而,我和荣耀还是更认同你是一个灵脉甚微的灵族。”
姐姐这话说得言之凿凿,最后还附上了自己的决定:“十四岁,还有一年及笄,不算晚......从今日起,我会托萧家寻来天材地宝,务必诱发你的灵脉成型!”
“......?”姜仲元没有表态,但是她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十分奇怪。
“所以,你灵族的课程,更是要抓紧跟上;你只要有灵脉,哪怕再弱,我也是你姐姐,你依旧能进姜家内门。”
看着姐姐越说越激动,甚至恨不得下一秒把她的计划全都在姜仲元身上实现的样子,姜镜尘不忍地开口,说:
“能听见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