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铃清脆,如清酒入瓷,凉风一段,给她的心头扑灭了几分燥热。
“接到三姨来了松烟院的消息,晚辈急忙赶回了。”
是姐姐的声音。
姜仲元此刻才感觉到,一丝凉意从手掌的印章处发散,缓缓传至心间,抚平了心中的焦灼。
林掌事闻声回头,发现姜镜尘的身后并没有跟着老胡,一直提起来的心这下稍稍放了下去。
“......真是巧了,往日传个话的事,今日竟然能大张旗鼓地办成这样,掌门,你说这书楼里,到底有什么啊?”
句句轶闻,但语气却越发坚定,就连姜仲元也看明白了三姨那洞穿一切都深色。
“三姨现在去看看就知道了。”姜镜尘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去之前,我想再向掌门讨个说法,”三姨满不在乎地拢了一下落在肩头的几根发丝,眼睛半眯着,说:
“几年前,你在比武场上曾亲口说出,姜家人自然要守姜家规矩,敢问掌门坏了规矩可怎么办?”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姜镜尘并未回应,只等她接着往下说。
“掌门的私印,可以交给一个未过及笄的孩子吗?”
三姨说着,一只手指向姜仲元。
闻言,林掌事想要上前求情,还没开口,姜仲元就抢先一步跪在三姨面前了。
“真是万分抱歉啊三姨!”姜仲元整个人啪嗒一跪,脸上没有一点流泪的迹象,甚至不觉得自己错了:“我刚才是骗你的。”
“啊?”姜镜尘轻轻地惊讶了一下:“又怎么骗的?你偷我私印了?”
“哪敢啊!”姜仲元朝着姐姐扑过去,也不管什么面子,扯着嗓子就开始嚎起来:
“我错了!我不该偷刻姐姐的私印!我真的只是想给自己批示假条而已!虽然我一次没用过,但是我不该刻!我更不该在三姨想进书楼的时候,拿出假印骗三姨;可我没想到三姨信了!我不该让三姨相信!我错了!”
......嗯,不知道这一波算不算抓住了先机,反正先把前因后果说出来,后面就是姐姐真的要罚......也能少抄几遍书吧......
“你!”
眼看着姜仲元的罪行从偷盗变成一次顽劣的捣乱,姜拂穗心中不服。
“偷刻掌门私印,也是大罪;人族的皇子都不敢偷刻一个玉玺。”
“对,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