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人声道:“阿寻,你瞧这灯怎么样?”
玉芝看着转动的人物道:“为何在窗外说话?”
梁王迟疑片刻道:“本王想在院里醒醒酒,就不进去了。这灯你可喜欢?”
玉芝留意到灯上的人物是女子生活图,有骑着马的,拿着荷花的,坐在花树下的还有好几种图样,细看好像是自己?咬舌头让痛楚压下心里的跃动,语气平淡道:“我配了点香,你进来帮我看看是否过关。”似乎能感觉到窗外的人思虑了一刹,才听着他的脚步动起往屋里来。
云舒亦进来将桌上的散香料都收走,烟染沏一杯茶奉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香的缘故,玉芝只是嗅到一点清淡的酒香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夸张。遂把才制的香递过去。
梁王放下茶碗,拿过香珠细嗅,只夸她手巧聪明。
玉芝又问:“你喜欢什么香?”
梁王闻言眉心一动,心不由得欢欣雀跃,眼里满是欣悦,想了想拾起腰上坠下的香囊道:“这个香珠就不错。”旋又问:“宜遐楼就要完工了,阿寻可有什么喜欢的花花草草想种在院里的,现在可以让人去做了。”
玉芝才想到这院子这么快就要修好了,这才几个月啊,陆玉芝思忖着面色有些呆滞,听到梁王再次呼唤方回过神。
烟染担心玉芝出言不逊,抢答:“小姐,要不还是和在相府里那样的布局,种些栀子花和金银花。然后烟染就能像从前一样每日早起为您采集金银花露兑茶喝,您瞧怎么样?”
梁王回想,婚前也是听烟染说她喜欢忍冬花才在宜遐楼里加紧种上的,眼下看向陆玉芝期待她亲口说出来。
玉芝只说:“你自己的地盘自己做主喽。”言罢让烟染把香珠拿去放好。
梁王闻言心中的期待一凉,但好在听她的语气并不坏,心里也没那么难受。
陆玉芝问:“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梁王愁眉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事难。”
陆玉芝看他这样子也有些担忧,道:“风波又起是什么意思?”
梁王道:“几天前派了韦数和唐枕云回北边调查。早上收到凶讯,韦数被杀,唐枕云受重伤,这间谍太过猖狂了!这北边的官吏也真是废物!都这么久了还没抓到这细作!”
玉芝严肃道:“真是废物,细作没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