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看她真的恼了,身上的燥热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面上也多了些难堪,忙作揖赔罪,随后慌不择路的逃离这个屋子。
玉芝看着他张皇失措的背影觉得有些生气和好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片刻居然想那个梦,暗道原来他也不是柳下惠啊,真是个有毅力的男人。
转又想到如果他憋不住,那自己是不是。一想到那方面就立刻接受不了!暗道就保持这样也挺好的,再深入了解就感到莫名的抵触。
烟染进来问她为什么要赶梁王走?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玉芝还有一点脸红说看他不顺眼就让他走喽,还能怎么着。
云舒听了才说没闹别扭就好。
随后也早早安置了。
次日一早起来,宁儿就拿来一封信。玉芝纳闷是谁写给她的?信封没有名字,暗道段鹤?打开一看,里面还带着一个玉佩,玉佩看着好眼熟。
看了信是梁王写的。玉芝忍俊不禁,这人居然怂了不敢来见她了。
后面还进来一个侍女捧着一个被帕子盖起来的托盘。
烟染问昨天到底怎么了?还需要写信来表示啊。随后掀开帕子,是一套杏色为主色,丹红为辅的便装。
宁儿笑道梁王真是有心了。
玉芝嘴上说着谁知道他啊,指不定是骗了多少姑娘得来的经验!一面看信,信里先是再三致歉,说这玉佩是先皇所赐,在护国寺供奉开过光的,望她收下就当作赔礼了。再就是问玉芝可愿随他一道出游去,最后一句是不论怎样等她一起用早饭。
宁儿把衣服捧到她眼前,玉芝看了看不做答复。烟染和云舒上来给她换衣服,玉芝半推半就的就换好了。
烟染又替她改发髻。用同色的发带编辫子绕了几个环,再簪上几朵小珠花,再左右各编两条辫子。梳洗完毕就去梁王那边。
才到院子外,就听到一阵由远而近的箫声。才到窗下一曲奏罢。正在迟疑,左右侍女行礼声将梁王引出来。
他笑道:“怎么?是想到了什么艰巨的任务要三过家门而不入?”
玉芝道:“不告诉你。”言罢就随他一道进去用早饭。
饭毕略歇歇。梁王带她出门去。玉芝说他把萧别在腰上不怕掉了?之前自己也这么别着扇子,结果逛园子的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梁王却说一会就放到袋子里,不怕掉。
在门前各有侍从牵着的两匹马,一匹黑色一匹棕色,黑马身上还挂有一把剑。旁边还有几个等待一起出发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