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怕她生气,忙克制道:“后天本王休沐,带阿寻去旁的地方游玩可好?”
玉芝觑他水亮笑起的眼眸,心被喜悦引着澎湃不已,但仍旧是慢悠悠的语气说着:“去哪儿呀?”
梁王卖关子道:“现在还不能说。”
玉芝碰了壁,喜悦被打断道:“不能说干嘛还和我说?”
他起身去旁边的茶几喝茶道:“本王就不和你说明,让你自己猜着去。”
玉芝放下笔道:“本姑娘才不会如你的愿去猜!”看他一脸的神神秘秘的,不想让他得逞,“快走快走!回你的书房去!”
梁王眼里乍现错愕,“本王,本王茶都没喝完呢!”
玉芝无情道:“一口闷了!快点!”
梁王又言:“外面还下着雨呢!都说下雨天。”
玉芝接道:“留客?不留!叫烟染拿伞给你,快点走快点!”
梁王杵在原地,看了看门外:“你!你,太无礼了!真是个桀骜不驯的。”看着阿寻欲言又止。
玉芝道:“野丫头对吧?嗯?我就是桀骜不驯的野丫头怎么了,赶紧走。快点走!”说着就去推搡他。
梁王抓住她推搡的手,想到了一个突破口,含着一缕轻松的笑意道:“对了,还没查你的功课呢!你学得怎么样了?”
在梁王的坚持下,玉芝一面让宁儿摆放筝,一面弹给他看。梁王看她巩固学得不错。她用今天学的再次弹了那曲《嫦宫媚》,音波指法都提上了几个度。只是仍有许多不足之处,梁王在一旁指点。
一个教一个学的,如此又到了亥时,屋外的风雨不知停了多久,路面都干了。天边的乌云也散了,带着湿气又寒凉的风吹来了洁白的云点缀夜空,月亮在云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玉芝陪他到洞门处,目送他离开才回到房里预备安置。
待到翌日。
玉芝照例忙着,午饭的时候梁王也没有过来,学了两个时辰后,也到了落日余晖的时候,门外亦静悄悄的,看着鸟儿飞过,她居然在想是不是昨天自己说话说重了?玉芝让她们三个陪自己说话,一炷香后,玉芝心血来潮要去练射箭。
云舒却说快到用晚饭的时候了。
玉芝道不饿,要等用过晚饭天都黑了!转吩咐门外的丫头告诉厨房晚一点再用。言罢直接带着她们三个去兵器房练射箭去。
到了那里。正好看见有两个侍从拿了梁王的枪正要出门去。玉芝问他去哪里?
侍从回答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