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心里一震:“三天前?也就是我在相府的时候就发生这事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云舒亦附和:“这还不简单吗小姐,殿下他不想让您担心啊,还特地嘱咐了所有人不许和您说的。”
玉芝听罢心里五味陈杂的,有些坐不住。但仍不愿表现出来。
云舒道:“小姐,殿下这么宽待小姐,小姐也该回个礼才是。”
玉芝才扔掉树叶道:“说的也是,礼尚往来。”
言罢让烟染陪自己去。不许旁人跟着,万一自己有什么失态的行为岂不是丢人了。二人走了好一会才到兵器房。
兵器房前的院子通亮着,侍从站在门口处,她做个禁声和摆手的动作,四个侍从便懂了,仍旧不动声色的站着。
她没让侍从通报,又和烟染轻手脚地进去,加之有矮矮的置石挡着,故而院内站在外围的侍从没有发现她俩。而梁王正赤着上半身在那里练着,陪练的侍官一个被他正蹬打翻在地,一个被击退。
听见他叫道:“再来!谁打赢了本王,就赏他白银千两!”
瞧着两个侍官应一声后挥动武器再度攻上去。
就看着他麦色的肌肤,粗犷健壮的身躯,臂上的肌肉宛若山区般的曲线,挥洒汗雨,气势如同猛虎一般与侍官搏斗。和段鹤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她瞬间面红耳赤心脏扑腾乱跳,急转过身去。
烟染也只是个女孩家,面对这情况亦是羞怯了,听着兵器触碰的声音,想问她还要去吗?就看到她不许自己发出声音。
玉芝突然想起了在土匪窝里那次。他强忍着意乱情迷的模样,联合眼前所见,这种感觉就像是中了软筋散,脚底发软,心里灼烧的慌乱。忙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这人是无情的所有局外人塞给自己的,自己也只是暂住在这儿,乱想什么呢?!
兀的听见有脚步过来,并行礼问候她。
自己被人发现了,又转身来压下胡乱跳动的心,随后让烟染和自己进去。
梁王被突然造访的玉芝惊到了,含笑过来迎她。侍官向她行礼后告退,一侧的人捧着衣服过来,他正想从侍从手里拿过衣服要披上。
他转身过去的时候,玉芝看到了他右手臂上被拉了好长一条疤,和许多长短不一的擦伤,右边肩胛骨的位置有巴掌大的淤青还没消,按住他要披衣服的动作,手中触碰他有汗水又结实的肌肤,“你怎么受伤了也不和我说的?”
目光落在他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