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个小镇子,给了一个路人三十个钱让他带路,一炷香后到一户茅屋前。
玉芝疑惑问路人:“卢家不是受远亲接济富贵了么?怎么是这样?”
路人答:“原是这样的,只是卢家二老数月前过世,卢老二当家后就成日间钻赌坊酒肆和烟花之地,家底都被败尽了。连娘子病了都没钱治!”说着往破院子里看,“看这情形,估计还赖在赌坊里。”
听他说完玉芝就让他走了,再让烟染去找个大夫来。烟染应声而去。
玉芝推门走进院子,院子里都长了青色杂草与枯黄的土墙黄茅格格不入。
推开破门,酒气扑面而来,和着在夕阳的余光中飞舞的灰尘,比自己的那个长久无人居住的院子还要呛鼻!她以为她在的那个小院子已经够破旧的了,没想到只有更苦更残酷的。
在正堂破旧桌子上摆着几个酒坛子,黄土的地上干燥得尽是浮尘。玉芝拧着眉迟疑片刻才进去。正想打量搜寻着就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一个羸弱的女声道:“连耕耘的牛都卖了,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玉芝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扬起一点灰尘,一张土炕上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盖着破破烂烂的被子,玉芝不敢多想,眼泪就已经在打转。女人转过脸去。玉芝哽咽着开口道:“晓月。”
女人咳嗽得起伏的身躯骤然停下,缓缓翻过来。凹进去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睛泛着泪光,她颤抖的声音说着:“小姐。”说着两行泪滑下来,她想坐起来,玉芝忙按住她叫她躺好。
玉芝握住她抬起的发颤手,说道:“你受委屈了为什么不找人和我说去?”
她哭着说自己不想去打扰她。她帮自己太多了。
猛地她一阵咳嗽,玉芝忙去给她倒水。
此时烟染带着大夫来了。
大夫给她诊脉开药过后,就要离去。
玉芝忙叫住他,转问晓月家里有没有药锅什么的?晓月摇头。玉芝对大夫说让他索性帮着煎好药了托人送过来好了。说完让烟染拿出二两银子作为费用,还讨要了纸和笔。大夫欢心的答应了就离开了。
玉芝陪着晓月叙旧,片刻后有一个男人拎着食盒来交给烟染就回去了。玉芝说她想得真周到!随后一人扶着晓月,一人在侧喂她吃粥。
晓月边吃边哭,看着十分的令人心疼。
饭后,烟染去打水来帮着给晓月梳洗,听着她诉苦。玉芝在纸上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