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坐下来带上义甲说着:“无所谓了,你想笑话就笑喽,能接受自己的不足之处也是一种肚量。”随着弹起《嫦宫媚》。
梁王看她弹了一小段,就察觉到她的错处甚多,绕到她身侧说着:“你的手该放松点。”又说着她的指法不大对。示范给她看,并指点着她。
玉芝道:“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说着拍了拍额头道:“瞧我这记性,要不是因为太后喜爱筝,我也不至于被要求连夜学习筝的。”
梁王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学这个了。阿寻喜欢什么?本王找人教你。”
玉芝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十分真诚让她颇为动容,想到太后知道他为自己受伤,心疼的让代王妃来敲打自己,他是家中的老幺,万千宠爱着长大,与自己真是云泥之别,为什么?凭什么?
梁王看她撇下去的眼神十分的悲伤,握住她的手柔声道若是不喜欢就不学了。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这句话莫名似一支利箭刺在她心上。因为别人的眼光自己就是被抛弃的那个,谁也不相信她,要不是段鹤他们,要不是还可利用,她也许死在野外都没人知道,想着想着十分的委屈,忍不住落下泪来。
看她忽然哭泣,梁王感觉到胸膛压抑闷得慌的感觉,又心疼又手足无措,忙替她擦眼泪关心询问怎么了?
玉芝拒绝了他,抽出帕子拭泪,用力的咬了咬唇道:“我没事,我想好好静一下。”说着眼泪似山洪般抑制不住的往外倾泻,自己怎么能在别人眼前哭呢?忙起身想离开。
梁王把她楼进怀里,轻抚她的头发,听着她靠在自己身上的呜咽声,只觉得心十分的酸痛无力,如鲠在喉。
又分析自己才说的话联想到了她的过往,心里祈祷着不要让她再悲伤了,把她的悲痛都让自己来承担好了。安慰了她好一会,听她的哭声小了点,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说了个笑话给她听。
玉芝离了他的怀抱一面呃逆一面说着:“好冷的笑话。”
梁王看她不哭了,抬手理她额前散乱的头发说着:“这次本王没要什么赏赐,求了三天假,想好好陪陪阿寻,陛下也同意了。”说这话的时候,看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楚楚可怜,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瞧瞧你,眼睛都哭肿了。”
玉芝哼一声别过脸去:“那你就别看了,我又没让你看。”
梁王则注视她的眼脸说:“明天本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