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皇执拗不肯,本王就跑到封国去,小半年后父皇突然病重才回京里。随后皇兄登基,料理完丧事,谁知父皇下了遗诏丧满一年就要完婚,后来齐国和姞氏部落联手侵害边境,借此又得以延期。期间也求过皇兄,皇兄也不好违抗父皇的旨意,也没答应取消婚事。”
“你这么做,对她不公平。”玉芝道。
梁王说:“她想嫁的就是梁王这个身份,而且她自己也突然亡故了,也成全了本王。”
玉芝道:“真是阴差阳错的。”心里又有点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随后走过去,“我看你这么有能耐的,不如教教我。”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故作深沉的样子说道:“那是不是要办一个拜师礼?”说话看她时还是没忍住笑起。
玉芝傲娇的哼道:“给你倒杯茶还差不多,拜师礼啊~你想得美!”
他无奈的笑着:“那阿寻就替本王倒杯茶吧。润润嗓子才好教你不是?”
玉芝给他倒了茶,待他用过,换她来坐主位,梁王坐到她身旁。玉芝问:“这个扫摇怎么做?”一边做给他看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梁王在侧看着让她再扫一次,她复做,真是让梁王觉得两眼一黑的感觉,有些好笑的问:“能告诉本王是谁教你的吗?”
玉芝咬了咬唇吞吞吐吐道:“昂,你难道想去教教她吗?”
梁王道:“就会教一些不实在的花架子,真是误人子弟!”言罢上手教她,让她手一定要放松些,把扫摇用到的手指弹拨都拆分来,一个一个从头练,再慢慢连起来,一面说一面给她示范。教了她小半个时辰,看她才有一丝丝进展。
伺候梁王的人来催着要早点安置。
玉芝本来要送梁王出去,但说了两句话又扯回筝上面,梁王又和她说明和指导。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此时烟染进来说着天色已晚了。
听罢让烟染出去。梁王戳了戳自己的额头,含着无奈的口气道:“从学骑马到现在,本王发现你好像学东西都太急于求成了,就像是练武的人下盘不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