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直言:“本王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等。”
玉芝看他真诚的说着觉得有些好笑,抬手发誓的样子向他保证自己不走,催他快点去吧,自己要渴死了。
梁王抱着枪提着壶说她起誓的手势不够有诚意。
玉芝笑说他别得寸进尺,自己可不惯着他。这山里的地形她可熟了,自己要想跑路,梁王是绝对找不到她的。
梁王轻叹过去把枪放在她手边,叫她拿着防身,自己很快就回来。
玉芝才接过,暗道这枪真是不可貌相,挺沉的,又心里嘀咕段鹤的那杆枪就没这么重。瞧他出门去。玉芝冲他的背影叫道小心有蛇!
他道一声知道了。
待他离开了,自己才任由失落流露,看着书信心里难受不已,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悲伤迷茫的,手有点无力,瞬间枪失衡要倒下去,这才把她拉回神及时双手抓好,那杆长枪挺重的,自己就放置倚在堂屋那里,然后再上楼去重走一遍。
在二楼卧室的桌柜底下缝隙里发现一支木簪子。这只簪子是奶娘给她的,作为十岁的生辰礼物,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找都找不到,此时失而复得让她喜极而泣。
看着尘埃裹满又有些粘腻的褐色木簪感慨人生无常,关怀自己的人都没几个。正伤感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梁王。
又想到了烟染她们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在自己病着的那些时日梁王对她的担忧,鬼又知道他是不是见色起意的?旋又想着莫说人家见色起意,自己都有点见色起意了。
不过一想到是他们硬塞给自己的,他和他们都是一伙的,就顿生厌烦把那点喜欢都压下去了。
过了一会,听到楼下传来梁王焦急的语气呼唤她在哪里?玉芝大声说自己在楼上!听着急攘攘上楼的步伐,看到他急匆匆的神色,一手拿茶壶,一手还拿着野花,衣服里有两个拳头大小圆圆的东西。心下轻骂一句呆瓜,还伴有些暗喜。
梁王看到她还在才松了一口气,对她说鲜花配美人,就像是风路过一定要吹走云一样。
玉芝却说着:“这什么比喻?我怎么没听过呢?男人果然都一样,就是看女人的外表。”
梁王坐在对面,从怀里拿出两个洗净的毛桃递给她。再为她涮了茶碗倒水,一面和她说着后面那里有桃树和杨梅树,果子结了好多,可惜没人打理,好多都被虫子吃了,菜田里全是半人高的杂草。
玉芝听他这么说勾起了回忆,拿起桃子边吃边和他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