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侍从端来两碗热腾腾的面。
大叔跟进来,夫妇二人笑说没什么好吃的,作势给他们赔礼。
玉芝倒觉得没什么,反而说自己反而更喜欢这种简简单单的。随后向他们借点祭祀用的物件。
梁王在一侧说着自己都叫人准备好了。
待用过餐后,谢过那对夫妇,随后离开。
玉芝问他那些衣服呢?听他说一件衣裳而已,烧了。如此豪横自己也懒得去管。
马车晃悠悠地走半个时辰才到那个村庄地界,玉芝抬头看着目光所及之处,这儿一座坟那儿一座墓,在田里田边,矮矮的山脚山腰山头错落不齐的许多坟包,还有许多都没有墓碑,只有寥寥几个立碑,而且听说他们那儿的风俗死的不好的都不能立碑只有个土包。
这个镇子大的她也不知道具体在哪个村子里,关键连个人影都没有。
“走吧。”
玉芝悲凉的目光道:“可我都不知道她的坟在哪儿。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这…”
他笑起:“玉儿只管放心跟本王走就是了。”
再次听到他叫自己“玉儿”,玉芝不由得冷哼道:“这个名字真恶心。”脑子里想着继续抗拒,但又有些无力感,看在他费心的份上,徐客气些说道:“叫我阿寻好了。”
梁王听她这么说,喜上眉梢道:“好,你喜欢,本王就这么叫你。阿寻。其实…不是什么要紧的场合的时候,阿寻也可直唤本王的小名。”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感觉有些忸怩,不由得偷瞄她一眼。发现她并不搭理自己只是漠然远视。他有些失落,又因侍从投来目光打破了自己的心绪。
侍从垂幺拎着一袋东西过来,盘算着如若真叫自己促成梁王的好事,殿下一高兴指不定自己能得点好处,遂道:“王妃只管放心,殿下知道王妃的心事,都派属下打听好了。”
他说完就牵马往前面开路,玉芝不想骑马就和梁王在后面跟着。
梁王时不时问自己累不累的,要不要骑马或他背着?
玉芝拒绝了他,此刻的自己心里充满了期待又夹杂着悲伤。踩着坑洼不平的泥土路,偶尔一丛长势极好的野草划过她的手掌心。一瞬间仿佛回到小时候,自己到处漫山遍野的上蹿下跳的。浓浓温馨的回忆如潮水涌来。
因奶娘联想到自己杀了付女师,心里又生了些贪生怕死,自己现在落在他手里,他会怎么处置自己?奇怪了,他是怎么在一夜的工夫就找到自己的?自己有珠儿她们相助,他呢?自己寻思半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