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身要逃离,又想起了那根簪子,转回去捡起来插在头上,不敢多看女师一眼只慌忙逃跑…
在林子里乱闯的她不知道被什么绊到狠狠摔了一跤,感觉到膝盖传来的疼痛让她更加的清醒,一切怨恨退散后,报仇雪恨的她并不开心。
她很伤心自己杀了人,骂那个贱人她的狗命,如果她不害死奶娘,自己也不用杀人的。她为什么要害自己!?慌乱悔恨无助的心无处安放。
看着漆黑的环境抬头看不见方才的月光,奶娘死了,段鹤也不带自己走,洪茂来了也不带个信,悄悄的又走了,感觉天地也抛弃了自己,她抑制不住的埋头痛哭着。
等她哭的差不多才抬起头,不知何时月光又撒下几束清辉,她取出铜镜来,却看见镜子里自己脸上的血迹,忙抬起袖子猛擦拭着。
脑海里又浮现奶娘替自己擦汗,说自己疯玩,把脸弄得脏兮兮的,自己把摘的几朵野花送给她,她高兴的搂着自己亲着…
玉芝站起来通过月亮辨别方向,边抹泪边走,她哭着安慰自己去找奶娘…
走得她腿酸,头痛,耳鸣,肩膀疼,被付女师踹的地方绞痛混着胃饥饿,天旋地转的…玉芝坚持不住的把镜子放在袖子里,随便趴在一棵大树根上闭目休息,幽幽的入睡。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彻底大亮,觑着日光猜测快到午时了,昨夜的事情再度爬上来,经过一夜,她的心绪仍是无法缓过来。
玉芝也不知如何面对世人,也不知何去何从,呆呆的愣着保持一个姿势,世界恍惚没了声音,自己什么也听不进去。忽然间有个人出现在自己身前,自己辨认许久才认出来,是梁王。
梁王凭着隆道人的指示和借着狗追她的气息找到这来,就见她坐在树根上,兜着手,双目无神,紧闭嘴唇的盯着地上发呆,她身上都是血迹。自己的心瞬间难受疼极了,一边把披风披在她身上,一边急切的询问关心她哪里受伤了?
玉芝一言不发的扫了自己一眼又垂下去。
梁王冲侍从吼着把药拿来!又一边直接拿起她浸透血迹的右手来小心翼翼地查看,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她手腕是被割伤还是怎么了才流这么多血的。
褪去衣物看着只有淤青没有伤口的皓腕,不放心又往上查看。
玉芝才缓缓拨开他的手,张嘴一字一句说自己没事。
梁王又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热。又拿过水囊叫她喝一点水,并叫侍从拿吃的来,她慢慢的摇摇头。梁王把一个巴掌大的六方盒子打开,叫她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