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出人头地,但至少能够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这种人,我从来不会去打扰他们。”
“他们好不容易才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不想把他们拖进来。”
说到这里。
骆子文停顿片刻,眼神也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可还有一部分人。”
“他们离开福利院以后,不愿意工作,也不愿意吃苦。”
“整天在社会上游手好闲。”
“有的吃喝嫖赌,有的偷鸡摸狗,还有的跟着社会上的混混打架斗殴。”
“这种人,就是我的目标。”
“我会主动联系他们。”
“因为我是他们的资助人。”
“很多人小时候,都拿过我给的钱,穿过我买的衣服,甚至靠我交的学费才读完书。”
“所以他们对我都十分敬重。”
“有些人甚至把我当成了再生父母。”
“我让他们帮忙做一些事情,他们一般不会拒绝。”
“一开始,我会让他们帮忙盯梢,传话,或者跟踪某个人。”
“事情办完以后,我会给他们一笔钱。”
“后来,他们尝到了甜头。”
“胆子也越来越大。”
“从跟踪、威胁,慢慢变成打人、纵火。”
“再到最后,开车撞人,甚至杀人。”
“只要钱给得足够多,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而且这些人没有固定工作,居无定所。”
“做完事情以后,只要没有当场被抓。”
“后面警方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他们。”
“当然了,除了这些福利院的不良青年。”
“还有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欠了高利贷的人,赌博输光的人。”
“家里有人生病,急需用钱的人。”
“这些都是我的目标。”
“因为他们缺钱。”
“只要缺钱,就能说服他们为我办事。”
接下来的审讯,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
在秦正阳和陆凡的轮番询问下。
骆子文将这些年替郑天成、曹天等人做过的事情,一桩一桩交代了出来。
其中不仅包括吕梁遭遇车祸、马小勇被杀,以及毒鱼干害死村民等案件。
还牵扯出了多起伤人、纵火、威胁证人和故意制造意外的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