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片刻后。
陆凡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几份关键报告，装进公文包里，匆匆下楼。
二十多分钟后。
车子停在县委办公楼门口。
夜色笼罩下的县委大院，比白天更加安静。
办公楼里却有不少窗口亮着灯，冷白色的灯光从玻璃里透出来，显得格外压抑。
陆凡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他知道。
今晚这场会议，绝不会轻松。
他没有停留，拎着公文包快步走进办公楼。
来到三楼会议室门口时。
里面隐约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陆凡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
何涛从里面打开门。
看到陆凡，他只是微微点头。
“进来吧。”
陆凡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人已经到齐了。
县委书记顾长明坐在左侧。
县长王建军坐在右侧。
常务副县长唐文辉也在。
除此之外，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组织部长，政法委书记，宣传部长，以及县政府几名分管副县长全都在场。
这几乎已经是苍南县最核心的一批领导。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却不是顾长明。
而是一张陌生面孔。
那人五十岁上下，身材不高，脸型方正，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他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可仅仅是那份沉稳的气场，就让整个会议室都显得有些压抑。
何涛看向陆凡，按照会议流程介绍道。
“陆凡同志。”
“这位是市委常委，市政府党组副书记，常务副市长赵立民同志。”
陆凡立刻向前半步，微微欠身。
“赵市长您好。”
“我是钱关镇党委书记陆凡。”
赵立民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却又像是带着审视。
“陆凡。”
“你的名字，我今天听了很多遍。”
陆凡心头微沉，但脸上没有表露出来。
“让领导费心了。”
赵立民淡淡说道。
“费心谈不上。”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市里不可能不过问。”
“先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