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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不禁风、对他指手画脚的小姑娘竟是肃王爷的人,他额头冒出几滴冷汗,梗着脖子,声音顿时小了八度,他舔舔干裂的嘴唇,道:“回肃王爷的话,草民原在此处夯实城墙下地基,但这黄毛……这位姑娘却走过来说草民做法有误,草民便简单同她说道了两句……”
祝宁扯了扯嘴角,心想你那是简单说道两句的事儿吗?你那态度看着像是要把我吊起来示众三天三夜呢!
“简单说道两句?”李怀瑾淡漠地瞧着那人,“若真是如此,本王便不会在百丈外就闻声而来了。”
壮汉被李怀瑾看得低眉顺眼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木杵。
气氛愈加紧张,韩襄正欲上前一步打圆场,李怀瑾却一转头,看向旁边的祝宁。
“罢了,祝姑娘你且将你的看法道来,让众人听听你说了什么让这位大哥如此愤懑。”
祝宁看戏看得正欢,却猝不及防被点名发言,她微怔后冲着李怀瑾拱手道:“是,王爷。”
“民女从城墙那头一路观察至此,发现这段城墙下的地基与前方相比更加软塌,因此民女猜测此处的地下水位线较他处应更高一些,地下水也更丰沛。”
祝宁顺手拿过立于一旁的铁锹,用力往地里一铲,连着铲出一堆泥土。
“大家若是不信,可将此处新翻泥土与前方泥土作比,看它的含水量是否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