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将揉着脸的右手挪到李怀瑾肩头处,她伸出食指虚虚地点了几下李怀瑾的左肩,粲然一笑,笑脸里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
她道:“王爷有话好好说嘛,每次都这般突然凑近,很吓人的……”
不料李怀瑾听完这话后脸上微愠,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本王长相很不堪?”
哥们儿你什么脑回路?
“不不不,非也非也,”祝宁连忙摆手,辩解道,“王爷的容貌可称得上一句‘公子世无双’,怎会不堪?民女说的是王爷‘突然凑近’这个动作吓人一跳,非是长相。”
李怀瑾轻哼一声,重新站直。
祝宁一边腹诽着这男人还挺看重自己的样貌,一边解释落后于人的原因。
“至于为何我会落后于王爷,只因民女与王爷在身形上相差实在过大,王爷只需从容迈步便能甩民女一大截……”
祝宁观察着李怀瑾的神色,见他不为所动,又继续卖惨道:“况且民女还有伤在身,实在是走不了太快。但王爷您放心,我会努力跟上王爷的步伐!”
祝宁一副身残志坚的模样。
李怀瑾眼神从她腿上扫过,见她穿着不合身的面料陈旧的长裤,裤脚往上挽了好几圈才堪堪与脚踝齐平。
脚上穿的布鞋同样不合脚,鞋后跟处用粗线缝了几针才使得这双鞋在走路过程中不至于掉落。
李怀瑾嘴唇轻抿,他收回视线,转身道:“跟紧些。”
“嗯嗯,一定!”祝宁点头如捣蒜,却在李怀瑾转身的一瞬间吐了吐舌头,翻了个白眼。
后面的路,李怀瑾故意放慢了步子,祝宁倒也跟得上。她走在离李怀瑾约一米处,边走边观察四周,借有特征的建筑或事物辅助记路。
最终,祝宁跟着李怀瑾渐渐走出县城中心,来到一片地势开阔之处。
祝宁看到昨晚因离得远,只显出个轮廓的城墙,如今距她更近了些,她能看到部分墙体已经坍塌。
“肃王殿下,您来了,这位姑娘是?”
祝宁认出这喑哑的声音——是昨晚来找李怀瑾的韩县令,她收回放远的视线,看向这位韩县令。
韩县令个子不矮但身形却有些瘦削,皮肤黝黑且粗糙,脸上皱纹颇多,眼袋沉甸甸地挂在眼下,一身布衣已被洗得发白,袖口处还打了几个小布丁,头发束得一丝不苟,青丝间掺杂着数缕白发。
面对李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