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同这位大夫打好关系,说不定能免去不少医药费。
俞清自是不知道眼前这人在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他默默拉着衣角,将其从祝宁手中扯出,温和道:“祝姑娘,你的身体已无大碍,在下……”
“有的有的!”祝宁摔伤的地方已由刺痛变成了钝痛,她撩起鹤氅,露出大腿以下的部分,“我在路上摔了一跤,现在身上有许多处淤青,不知大夫有没有对应治疗的药膏?”
俞清定眼一瞧,白皙的皮肤上确有多处大小不一的淤青,有些是新增的,有些是数日前的,他转头看向肃王,眼中有询问之意:“这……”
李怀瑾起身缓步走至床边,瞥视一眼——腿上的淤青比方才看着是更严重了,颜色加深了不少。
但这与他何干?她来历不明,亦不能自证身份,伤着便伤着吧。
“淤青而已,左右不过几日就自行消退了,不必理会。”
俞清闻言,正欲开药箱取药膏的手一顿,用眼神对着卧坐在床上的祝宁致以歉意。
祝宁知道自己如今人微言轻,还被当作怀疑对象。因此,她主动求药不过是抱着试探的想法和一丝丝的侥幸心理。
眼下这结果,倒是让祝宁对这个肃王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于是,在听到肃王的言语后,祝宁默默低下头,手指颤抖着将鹤氅拉回,盖住自己的腿。
好一副受尽委屈又默不作声的可怜样儿!
这副模样落在李怀瑾眼中,不过是令人放松警惕的手段。
他才不会上当受骗。
“既然已将人弄醒,俞大夫便先行离去吧。”
“在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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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俞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门外,李怀瑾不急不缓道:“继续方才的话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还是你自己交待?”
祝宁没忍住撇了撇嘴,这一微表情被站着观察她的李怀瑾尽收眼底。
只听她道:“民女这双长靴是家父外出做工时买下,回家送给民女的礼物,民女也不知他从何处购得。”
李怀瑾气极反笑。
他看起来有这么好骗吗?
偏偏这话一时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外出做工……你父亲以何营生为业?”
祝宁心中暗骂这人真是个难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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