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悄然接近,却听祝宁憧憬道:“待排盐工事完成,我想离开庆县,另择他处生活!欸,彦子,你有什么推荐的州府吗?”
他失去继续听下去的耐心,疾步上前将二人隔开,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将王彦支走后,他却没有胆量问她一句“为什么要走,去他处准备做些什么”。迎上祝宁疑惑的眼神,他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询问工事进展如何。
从那以后,李怀瑾就开始思考如何让祝宁心甘情愿地随他回京,强硬、示弱、讨好、引诱……他将各类方法都想了个遍,最终还是选择坦言。
但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都与他的预想截然相反。
祝宁只抛下一句“会考虑”,他便生出了用回强硬手段的想法。
可是他深切体会过“强扭的瓜不甜”这句俗话的真意,故他希望祝宁是自愿同意随他回京,而非迫于他的威压或其他龌龊的手段。
终于,在历经了三天的煎熬后,李怀瑾等来一个答复。
彼时回京的人马已在内城墙的大门处完成汇合,只待李怀瑾发话,他们便可马上启程。但李怀瑾立于马下,目光死盯着城内的官道,整个人纹丝不动。
直至一匹枣红色的马闯入众人的视野,李怀瑾才往前走了两步。
“抱歉抱歉,”祝宁翻身下马,“我没想到你们已到城门口了,我还先去了趟府上……”
李怀瑾看一眼祝宁的肩背处,那里空荡荡的,他又看向红火的马背,依旧空无一物。
他的一颗心沉至谷底。
“无妨,我们也刚到此处不久。”
明明是一句宽慰人的话,但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冷冰冰的。
祝宁深呼吸几下,调整着因骑马紊乱的呼吸频率。
“看来祝姑娘……”
“王爷!”
祝宁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他的话语。
李怀瑾听眼前人声调不怎么平稳地问道:“你相信我吗?”
“什么?”李怀瑾无疑是困惑的。
“我决定了,去京城。”
祝宁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将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